如果是用來裝東西的話,至少要一個小時。
地下通道并不是那么好爬的,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,所以前進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。
“兄弟,你等著,我到飯館里買些吃的,午飯不要離開,到我這兒喝酒。
“好的,你可以走了。
馬占山沒有多說什么,習武之人都是爽快人,能在這里吃頓飯就住,不能住就走,根本不會去刻意討好。
何宇柱向二舅劉棟交代了一聲,便進了后廚。
當他走出房間的時候,手中已經多了兩只網袋,里面各有六只瓷罐。
何宇柱開著車,沖出了巷子。
出了巷子,何宇柱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,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,這才回到了家。
回到別墅之后,林逸就讓馬三炮將自己的食物給搬了出來。
總共十二盤,葷素各不相同,其中肉類占據了小半,白饅頭也有四十多個。
何宇柱仔細的檢查了一遍,從里面拿出了一盤,又拿了一盤,用紗布裹了起來,遞給了旁邊的高先生和劉老四。
高教授是這里的學生,午飯是要包的,但因為家庭太過忙碌,所以他也就留了下來。
馬三炮做好了一切,并沒有浪費時間,他又去買了一些西紅柿炒蛋,煮了一大碗西紅柿炒蛋,等他將菜擺在桌子上的時候,馬占山已經結束了他的工作。
他雇傭了一輛貨車和幾個幫手,在付給他們報酬之后,他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。
“哥哥,你去洗個手,吃點東西。”
何宇柱從廁所打來一桶清水,放到了庭院中,讓眾人都去洗碗,準備用餐。
而此時,二舅劉棟,馬三炮兩個人也都收拾好了衣服,準備出門去了。
何宇柱看到這一幕,連忙制止道。
“二伯、馬叔,這不是在給外甥臉上扇耳光么?不吃東西就跑,這不符合常理。
“沒有,我跟你馬叔只是在外面找找,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。“……”
二舅劉棟有些尷尬的望了他一眼。
他原本以為,自己做的工作不多,不需要在這里吃。
而且馬占山是何宇柱的兄弟,看起來跟他年紀相仿,兩人要是坐在一張桌子上,叫他一聲老大,總覺得有些別扭。
何宇柱眼珠一轉,道:
他連撒謊都做不到,怎么可能在門口留下一樣東西,就算是酒,這么大的一塊石頭,怎么可能不讓人看到?
“好吧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不用這么挑剔。
何宇柱一邊說著,一邊帶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,朝著劉安國的方向走去。
“安國,你也太不要臉了,快坐吧。
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
劉安國哈哈一笑,走進了廚房,很快,他就端著一壺酒走了進來。
我特地在后廚放了兩罐二十年份的‘女紅酒’,閑下來就喝。
“你這家伙……”
見到這一幕,二舅劉棟兩只眼睛瞪得老大,正要發作。
“你看,這就是一家人,如果每個人都憋著,那就不好了。
何宇柱趕緊上來勸架。
何宇柱對劉安國的人品還是很有好感的,如果每個人都像劉棟一樣,什么都要管,那還不得累死。
然后,眾人落座。
二舅劉棟跟我還算談得來,喝了點小酒后,兩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各自的事情,你一口一個二伯,一口一個兄弟,弄的何宇柱一陣頭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