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梅刻意落后一步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怎么了?
何宇柱一怔,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。
他說:“您也知道,我們家從前是做葡萄酒生意的,手上還有些存貨,這幾天,家父打算將這些酒賣掉,所以,我想問問,您能不能幫得上忙。
何宇柱一怔,問道:“你們家的地窖里沒有多少酒,你們自己用不就行了?
馬武梅的地窖,他也是見過的,所以他很清楚。
這點酒,連他自己都不夠,干嘛要扔掉?
"師伯,您可能不知道,您看到的這一小部分,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,我們家在別的地方,也有好幾個地窖,儲存了近十萬公斤。
“十萬斤?”
何宇柱嚇了一跳,他怎么也想不到,家里會有那么多的存貨。
“你父親最近缺錢嗎?
如果不是資金緊張,馬占山也不會把這些庫存的葡萄酒賣掉。
要知道,自己十年都沒有釀過酒,這里面儲存的酒,起碼都是十幾年前的,若是放到外面,起碼能賣到五元一斤。
“是的,我們確實需要資金,不過,師叔,您不要詢問其中的緣由。
馬武梅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,好像是怕何宇柱發現什么似的。
何宇柱看在眼里,也沒有勉強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,她不想說,他也沒有勉強。
“這酒也別賣了,今晚我會把銀子寄到你家。“……”
馬占山再如何,也是自己的義弟。
既然老大遇到了麻煩,作為朋友,他自然要出手相助。
“1萬塊錢夠不夠?
何宇柱一臉疑惑的看著他。
馬武梅臉色一變,卻沒說什么,只是抿了抿嘴,似乎有些為難。
“10萬?”
馬武梅點了點頭,又搖頭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"師伯,這筆錢不少,要我說,最好是把酒給賣了。
“出售?”我不知情也就算了,如今既然已經知曉,難道還能讓你父親破壞他一生的努力不成?
馬武梅被罵了一頓,卻沒有絲毫的惱怒,眼中露出一抹感激之色。
“本來,我父親也不想打擾你,但是,我請了好幾個人,都喝不下去了。
何宇柱瞬間就懂了,如果不是馬占山找到了一個可以將這些白酒全部買下來的人,他也不會主動來打擾自己。
但是,很顯然,馬占山對他們的友誼,也是極為重視的,不到萬不得已,他也不會去打擾自己。
“好了,你不用擔心,我今晚就去見你父親。
“但是。”
何宇柱揮了擺手,打斷了她的話。
他對著面前的幾個人說了一句,讓她不要說這個。
看到這一幕,馬武梅嘴巴一張,卻沒有再說下去。
兩人快步追上去。
走了大半個多小時,一行人終于深入到了森林之中。
望著沿途的一個個熟悉的參照物,何宇柱清楚距離自己當初打死那頭野豬肉的地點已經不遠了。
他命令大家保持警惕,未經允許不得射擊。
途中,他們又碰到了三四頭兔子,但都被何宇柱給放走了,以免驚動它們。
他知道舍近求遠,絕對不會為了一些兔子,嚇走別的野獸,比如野豬、狍子之類的大家伙。
再走了三十分鐘,隊伍終于抵達了那頭野豬肉所在的位置。
馬駒子走在前面,不時停下腳步,仔細辨認野獸留下的痕跡,一直走到一片草地旁,這才打了個手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