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江雙腳殘廢,根本扛不住新娘,所以新娘子的哥哥李明亮就把他抱到了轎子里。
“是時候了!
李明亮抱著新娘從里面走了出來,李三江則是站在他的旁邊。
何宇柱等人趕緊走了出來,上了自己的車。
何宇柱的汽車既新又寬敞,又有個“軍隊”字樣,因此被分配到了第一輛車上。
李三江帶著李彩娟上車,何宇柱把王二娃送到了另一輛車上,自己也跟著鉆進了另一輛車上。
當汽車駛出村子的時候,所有人都放松了下來。
經過這些日子的忙碌,李三江那邊的事情,總算是告一段落。
好在這一趟并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,能將李彩娟帶回去就不錯了。
一行人將新娘子帶到了院子里,然后坐在了椅子上。
李三江的婚宴,來的人并不多,剛開始的賓客都是在婚宴結束后離開的,而這一次,則是他們這些老同志。
一群老同志坐在兩張桌子上,有說有笑,其樂融融。
不過何宇柱也沒怎么喝酒,只是做做樣子而已。
大家都知道該怎么做,一直到四十多分鐘,大家才各自散去。
……
第二日,他開始工作。
保安給他打了個電話,說鐘躍民要見他。
何宇柱對他說了一聲,讓他進去。
何宇柱掛掉了手機,走到窗前,掏出一支香煙,點燃。
雖然不知鐘躍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,但想來,應該不是為了那瓶藥水。
畢竟,這小子要這些東西,都是在他家里,絕對不會跑到工廠來。
何宇柱正望著,就看見一位保安帶著兩個人來到了這棟大樓。
一個是鐘躍民,另一個則是白云飛覺得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里遇到過。
何宇柱轉身,給自己倒了兩個茶杯。
沒多久,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,保安把鐘躍民帶了進去。
送走了保安,何宇柱上下掃了鐘躍民一眼,調侃了一句。
“什么,你有那么著急?還跑到工廠來了。
“咳。”
鐘躍民老臉一紅,伸手捂住了嘴巴,給何宇柱使了個眼色,讓他別再說了。
“軍子哥,我來見見你。
鐘躍民向他的同伴們做了個自我介紹。
“這就是黃國政,當初你們的婚事,他和王叔叔都去看了。
“啊,我記得。
怪不得何宇柱看著這么面熟,這不就是王叔叔的兒子嗎?
一個人。
【你叫什么名字?】難道要我喊你一聲王老弟?
何宇柱欲言又止,他是在探探王國正的口風。
畢竟,兩人素昧平生,他只是想看看,到底是生意上的,還是私下上的。
“軍子哥,不用這么說,我年紀還輕,就叫我華夏先生吧。
王國正伸出兩只手,和他握了握,道:“軍子哥,我這次來,是想請你幫個忙。
“坐下,喝杯茶。
跟他握手之后,何宇柱請兩人去客廳的沙發坐下,自己也拉過一張凳子,跟他相對而坐。
“試試這個,是上好的普洱,很好喝。”
何宇柱也不著急,端起茶杯,輕輕一吹,便將茶葉表面的泡沫給吹開,然后繼續喝了一口。
“軍子哥,事情是這么回事,國正跟你不熟,就托我把他帶來了,給你添麻煩了。
端起茶杯一飲而盡,鐘躍民將茶杯放在了桌上。
何宇柱面不改色,心中則是嗤笑不已。
說的好像我們很熟悉似的,不過是偷了我的酒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