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,你看,這把劍是怎么回事?”
馬三炮也是被這一幕給嚇壞了,握著刀的手都是一抖,說話都是有些結巴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何宇柱露出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,伸手從腰帶上抽出一支短銃。
“啪!”“砰”的一聲。
“馬叔,你要是覺得速度慢,就拿著它。
何宇柱說著就將54遞到了董學斌手中,隨后用食指勾住了董學斌的脖子。
“對,就跟我一樣,把手一伸,不用看,不用擔心,就能擺脫煩惱,多好。”
所有人都被何宇柱的舉動嚇了一跳,馬三炮更是嚇了一跳。
他只想給那小畜生一個教訓,又不是要他的性命。
現在,他的計劃被打亂了,再也沒有退路了。
他拿著槍,雙腿打顫,嘴唇都在顫抖。
“滴答!”
片刻后,槍聲響起。
馬三炮拉著何宇柱的手臂:“隊長,我沒打算殺他,我只是想揍他一頓,讓他出一口惡氣。
“揍是不夠的,這樣的畜生,就應該一槍崩了,來,你拿著,我們走吧。”
何宇柱笑了笑,將手槍遞到了秦浩東的手中。
“好了,好了。
【是嗎?
“好了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很肯定。
馬三炮親手將手槍插在何宇柱的腰帶上,連連點頭,說道:“好了,這件事情到此為止,我不會再提起這件事情。
馬三炮說到這里,就好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一般,直接倒在了地面上,劇烈的喘息起來。
看到馬三炮冷靜下來,所有人都是一喜。
這時,眾人終于知道了何宇柱的意思,如果不是何宇柱以這樣的方式挑釁自己,恐怕事情還會繼續下去。
這個時候,所有人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,該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周苗苗哭得梨花帶雨,一臉的同情,扶著小馬進了屋子。
何宇柱蹲在了馬三炮的旁邊,給他夾了一支香煙,然后給他點燃。
望著馬三炮那微微顫抖的嘴巴,何宇柱明白,自己要好好地接受這個事實。
馬叔,您說您千里迢迢趕來參加外孫的滿月宴,也算是一樁美事,您干嘛非要鬧成這樣?這讓所有人都很不爽。
“你這畜生,成親這種大事也不告訴家人,軍子,要是你,你能忍得住?
馬三炮氣的胸口直哆嗦,眼睛死死地盯著小馬的屋子。
何宇柱深以為然。
馬三炮說的很有道理,無論是什么人,都無法忍受這種侮辱。
自己辛辛苦苦將兒子拉扯大,最后卻像個小偷似的防備著自己,任誰都會感到寒心。……
馬叔,別生氣,那馬駒子是擔心你不答應,才先砍了他的頭。
就在這時,劉棟走了進來,嘴里叼著一根煙斗。
他在馬三炮的身邊蹲下,給何宇柱使了個眼色,表示問候。
“三炮,俊子說的對,你冷靜點,不要生氣。
“兒行千里母擔憂,你都這么大了,還能撐到什么時候,將來還要看他們自己,這雙鞋合不合腳,
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