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并沒有回到工廠,而是來到了李三江的家里。
一進門,就看到了紀德民與李立新兩人。
一進屋,便聽到了李三江的母親崔紅影的訴苦。
她說:“我早就說過,女孩子靠不住,眼界又高,你看,我該怎么辦?
“我還和街坊們吹噓過,讓他們在年終的時候,給他們辦一場婚禮,這下好了,人沒了,錢也花了。
“大娘,你先冷靜一下,這事還沒定呢,得等他回來。\"李立新說,\"他說。
“不,我不能再等了,我要馬上到他家問個清楚,這婚是不是取消了,聘金得退回。
崔紅影一想起那千元聘金,就一陣肉痛。
這可是家族第二代的心血啊!
“喂,大娘,你要去哪里?
何宇柱走到門前,沖崔紅影微微一笑。
“啊,你終于回來了,快跟我說說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
崔紅影眼睛都紅了,趕緊拉著何宇柱進了房間,不等他落座,就迫不及待地說道。
“那姓黃的愿意把聘金還回去嗎?
黃云鳳抱著一個男人,對著一個男人,她是絕對不會接受的,她只想著,自己能不能拿到那1000元的聘禮。
【不是。】何宇柱搖搖頭說:“我不知道。
崔紅影聞言,頓時兩眼一瞪,整個人向后倒去,幾欲昏厥。
“大娘!
“媽媽!
一群人連忙上前,將崔紅影攙扶起來。
“大娘,您稍安勿躁,您聽我說。
何宇柱心中暗罵自己沖動,不該一開始就說聘禮,而要從李彩娟說起,那樣崔紅影也不至于昏厥。
“聘金沒有拿到,卻把新的媳婦送到了你的手里。
接著,何宇柱就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。
說到這里,何宇柱一副很嚴肅的樣子,望向崔紅影,那目光仿佛是在征詢她對自己的新媳婦有何看法。
“你怎么不早說?”
崔紅影忽然一巴掌抽在了何宇柱的臉上,他立刻站了起來,看起來心情極好。
“大娘,這不是我的錯。
何宇柱聳了聳肩,一臉苦澀。
如今見到崔紅影已無大礙,他也就不在意調侃幾句,活躍下氛圍。
崔紅影眼珠一轉,看向李三江道:
三江嘛,我看劉彩娟就不錯,你看怎么樣?你會討厭她做寡婦嗎?
李三江一屁股跌在座位上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一日之間,自己的未婚妻就變成了別人,這種變化實在是太大了,讓他有些無法接受。
“媽媽,像我這樣的女人,哪個女人都能找得到,我怎么可能會看不起她,而且,寡婦這種東西,太迷信了。”
“對對對,都是封建迷信,我也不信,你要是不介意,我們就把婚事定下來。
崔紅影見自己的孩子沒有拒絕,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別說是李三江,連鄙視的資格都沒有,連她都已經失去了這個想法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