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中海早就搬家了,到西北去啃沙去了。
何宇柱瞳孔一縮,斜睨了三叔一眼。
“他到西北來干什么?他——”
三叔嚇了一跳,他本能的望向何宇柱,趕緊住口,不再說話。
他現在很后悔,為什么要這么問。
易中海被派去西北啃沙,要說和劉俊沒關系,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。
三爺爺閆埠貴心中充滿了擔憂。
這下他們算是見識到了何宇柱的恐怖,連易中海都被送進勞改營了,他居然還不罷休,還把老易送到了數千里之外的西北,讓他啃起了土。
雖然都是勞改營,但勞改營的情況,誰都知道。
黃沙漫天,寒風凜冽,以老易的年紀和體質,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何宇柱這么說,也是在提醒三叔。
順便,也讓他們知道,何宇柱可不是好欺負的。
他可以幫你的家人,但也可以讓你家破人亡。
恩威并用,這才是最好的辦法。
易中海去西山勞改的時候,何宇柱動用了一些人脈,將易中海轉移到了勞改場所。
何宇柱并不在意,如果有人惹了他,他會毫不猶豫地揍他一頓。
想想易中海是如何對待劉梅,又是如何對待他們一家,何宇柱這樣對待他,并沒有什么不妥。
何宇柱從來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,真要惹上了,他也會一腳將對方踹進泥潭,讓對方永世不得翻身。
自然,他也害怕家族遭到報復,因此,對于那些以前惹到他的人,他一直都很在意。
這一點,在易中海身上體現出來,在崔大可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三叔,來,我們喝一杯,不談這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何宇柱見三叔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微微推了推他,端起酒杯說道。
“是啊是啊,老易也是罪有應得,不說了,敬你一杯。
三叔趕緊端起酒杯,跟何宇柱干了起來。
接下來,兩人又是一頓痛飲,但卻絕口不提那次在易中海發生的事情。
一場酒局下來,一個多小時過去了,何宇柱才發現,天色也晚了。
“三叔,多謝你今日的招待,天色已晚,我先走了。何宇柱道:“那就好。
何宇柱一口將茅臺干了,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好吧,三叔送你。
三叔望著還未開封的二酒,笑著說道。
三爺爺不再說什么喝酒,也不說什么今晚開會,直接將何宇柱給請了出去。
“軍子,以后你要是喜歡雞肉,我會讓于莉給你做飯的。
“好的,三叔,你可以走了。
何宇柱坐在車里,沖三叔咧嘴一笑。
好在三爺爺是個學者,一開口就是不停,生怕多呆一段時間,于莉就會被出賣。
等何宇柱把車開走后,三叔才回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