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兩分鐘,他就感覺到了一種恥辱。
何宇柱撇了撇嘴,低頭一看。
老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說:“主任,科里有事,我就回去了。
老魏丟下這句話,一溜煙的跑了。
他不走,還能留在這里送死嗎?
開玩笑,那是找死。
何宇柱見老魏跑了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說實話,他對老魏還蠻有好感的。
他雖然是個八面玲瓏的人,但也懂得人情世故。
光靠溜須拍馬,是不可能討得上司喜歡的。
要是一般人,跟這位大老板對弈,一定會先讓一步,或者是讓一局,可他卻是個妙人,不但不讓,也不讓。
他知道,這不僅僅是何宇柱的愛好,更多的是一種試探,他要是敗了,那他在上面的心目中,就會被人認為自己的棋路并非不可擊敗,于是,他與何宇柱對弈,幾乎都是拼盡全力,中途也會讓上一些,但到了最終,還是要取勝。
這也是何宇柱為什么不生氣,繼續跟他下棋的緣故。
但老魏,王二娃,劉安國等人,卻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王二娃是他的好朋友,沒有陰謀詭計,也沒有刻意討好,這也是為什么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擊敗他的原因。
……
今日,大伯王玉請回京,他這個做侄子的,自然要去迎接。
兩天前,他們已經在王雪梅所在的街道上,何宇柱租了一套房子,也是為了照顧他們。
何宇柱并沒有在車站外面等候,他購買的是站票,在車站內等候。
那個時候的鐵路管制并不嚴格,站臺上的乘客都可以上車,何宇柱覺得不方便,就用了站票。
須臾。
一輛綠色皮革列車,正朝著車站方向行駛過來。
車門一開,所有人都從里面沖了出來。
就在此時,六個人從轎車中走了出來,每人手中都提著一個大袋子。
這種包裹并不象一般人所說的那樣,它是用被單圍住的,而且很脹,好像有一座山往下一沉。
憑借著曾經的回憶,他一眼就認出了為首的男子正是自己的叔叔王玉獻。
王玉獻戴著一個高度近視的眼鏡,駝著腰,滿頭白發,怎么看怎么也有六十多了。
而在他身邊,則是包素娜,她的臉上滿是皺紋,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。
在鮑蘇娜的身邊,還站著兩名少女和一名四歲左右的少女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
何宇柱招呼著,走上前去。
聞言,王玉獻微微一怔,扶了扶眼鏡,抬起頭來。
“你是軍人嗎?”幾年不見,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。
王玉獻趕緊把手上的箱子放下來,一臉興奮的給了何宇柱一個擁抱,然后又指向了后面的年輕人。
“這是您的堂兄王新亮.”
說著,他又對她身邊的一個十七、八歲的女孩說:“你表姐王慧珍。
“這位是欣良的丈夫喬琳,這是我的孫女王蘭香。
“你好,表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