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留在這里,指不定哪天就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。
就讓他回去好好看著梅子吧,等到梅子把小孩都生產出來,才能給他找份工作。
就算不上班,梅子一個人掙的錢,也足以養家糊口。
只是不知道,該怎么向梅子與王玉英交代。
但劉梅和王玉英,卻是可以聽懂的。
“到我的辦公室里來喝杯茶。
何宇柱吸了一口,拿出一杯茶,嗅了嗅,有些厭惡的將它放回桌上:“隨便玩兩把。
王二娃一聽說要去喝茶,立刻眉開眼笑,不過一聽說下棋,立刻就板起了臉色,
“喂,你可以去喝茶,但不能去下象棋。
“怎么?何宇柱盯著他:“你也覺得我下得很爛?
王二娃噘著嘴說:“老劉,你可別這么說,你就不能再找一個嗎?沒必要把一個人抓起來,活活的打死。
何宇柱聞言,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老班章十兩”。
無奈之下,只好動用底牌。
“五場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
如今他要和別人下象棋,必須先許諾好處,否則根本沒有人愿意和他下。
以自己目前的地位,也就老魏,王二娃,袁凱宗這些人,都是自己的手下,自己可沒那么大面子。
從前貪中華香煙的王二娃,在他的公司里,一杯“老班章”下肚,棋局的砝碼就發生了變化。
這是一種動力。
王二娃一點也不矜持,一點也沒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砰砰砰。”
干凈利落,干凈利落,干凈利落。
“又來了。”
……
“再來!”
……
一直到第十盤結束。
王二娃捧著手中二兩的“老鐵印”,覺得足夠她一個月喝酒了。
“我下個月還會來的。
第二日。
何宇柱正在窗邊澆著花草。
袁凱宗給她倒了一杯茶,也不知道是她對水有多敏感,還是她對這杯茶不太習慣,所以在隔了一天后,她就去世了。
如今,這株布谷鳥已經被他從袁凱宗家移植過來了。
何宇柱拿著一支筆,在花盆上戳了個洞,讓里面的空氣流通一下,這才澆水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從遠處望見一個人朝他的方向走過來。
他看起來四十多歲,身上還帶著一個行李箱。
這人一進入工廠,就直奔辦公室而來。
然而,越是靠近,何宇柱就越是有種熟悉的感覺。
他將腦袋探出車窗,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【寶叔。】
何宇柱驚呼一聲,難以置信的望向了那個男子。
他晃了晃腦袋,再次查看。
沒錯,就是陳寶國。
何宇柱很了解他,因為他曾經在電視機前觀看過他的節目。
而現在,當他看到那個人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自從來到這里,他就經常見到一些電影里的名人,那些他只是聽說,卻從未聽說過的人物,此時再見到陳寶國,也就不那么驚訝了。
既然穿越了,那就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