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宇柱將車子開到了大院外。
一到家,何宇柱便詢問了劉柳是否要回去看看她的家人。
王玉英將三個信封從里面取出來,扔到了何宇柱的面前。
何宇柱一看,我去,這才發現,這三個人,都不是來找自己的。
他立刻感覺到了牙床的疼痛。
她對自己的姐姐真是太好了。
何宇柱翻了翻上面的蓋著印章,首先翻到了最前面的一封。
第一份,大致上講的是劉柳初入軍隊時的見聞,她對周圍的事物都很奇怪,
他以為這就是生活。
第二張,則是說自己在集訓時,曾說自己很辛苦,說自己很疲憊,但最后還是戰勝了所有的艱難險阻,終于熬過去了。
第三份,則是說三個月后,他們這一群人要被分到不同的歌舞團,她在信件中表達了自己的擔心,她怕和賀雨雨分手,更怕被調到另一個地方。
讓何宇柱松了口氣的是,在前一次來信中,他曾給何宇柱留了兩百塊,并且暗示他很想念何宇柱。
何宇柱讀了一遍,皺眉思索起來。
從三號信件中了解到,劉柳他們的訓練已經完成,正在等候部隊的調令。
他們這一屆,也就兩個人可以留下來,剩下的,都被安排到了外地。
而劉柳則是左右為難,她一方面是要待在四九城,一方面是害怕和何雨雨分離。
他們這些新人,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,都希望能待在京城,而不是去別的地方。
不過。
大部分的人,都會被安排到另外一個地方。
劉柳已經放棄了繼續待在京城的想法,她只是想跟何雨雨住在一起,好讓兩人有個照應。
何宇柱一邊抽著煙,一邊思考著怎么才能讓柳樹留下來。
在軍區服役,有兩個優點,第一,家里離自己家很近,第二,待遇也不錯,有很大的發展潛力。
他打算第二天就去找她。
說完,他便帶著伊秋水回到了王玉英的身邊。
第二日。
何宇柱找到了錢嘉嘉,但是保安告訴他,錢嘉嘉已經下班了,不在公司。
何宇柱立即調轉車頭,朝軍區大院駛去。
在保安處登記了一下,何宇柱便開車離開了。
他沒有急著回錢嘉嘉的家里,而是要和上面的人打個招呼。
“你這家伙,是不是一直在躲避我?
郭阿姨開了門。
她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何宇柱手中的袋子,確定里面沒有酒瓶后,這才讓他進來。
“郭阿姨,你這是錯怪我了,我沒有故意避開你,而是你自己不肯讓我進去,我從天明那里聽到,如果我以后還敢往你家里送酒水,就會把我的雙腳給打斷。
何宇柱拿著禮品給她看,說這次沒有帶藥酒。
“李天命說的對,你要是敢拿酒來,我就把你這條腿給打斷了。郭阿姨朝他翻了個白眼,從他手上拿了東西。
郭阿姨接過何宇柱送來的禮品,一臉驚喜地說道。
“軍兒,你從哪兒弄來的豬啊,這玩意可是很值錢的,你郭伯父天天吵著要回鍋肉。
“如果你什么時候需要,讓我告訴你,我會把它送給你的。”
“等下不要去了,阿姨給你準備一份回鍋肉。
門開了。
“年紀大了,話就多。”
首長走到書房門前,對郭阿姨怒目而視,“快去準備飯菜,我要和軍子商量一下事情。
“這個糟老頭——”郭阿姨眼珠轉了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