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個人不開心,那就是馬湘秀。
何宇柱雖然說服了她,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會支持他。
她一直認為周苗苗和三弟不相匹配,她替小駒找了個寡婦,感到很不值得。
“好,別忘了邀請我。何宇柱用開玩笑的方式活躍著緊張的氛圍。
“大哥,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,沒必要發邀請函啊?
馬駒子向周苗苗使了個眼色,又說:“我們都領了結婚證,也不準備擺什么宴席,就在家里做點好吃的,讓我們一起玩玩。
何宇柱能理解馬駒子此時的心情。
畢竟娶個寡婦實在是太掉價了,自己才來這廠里工作不久,又沒有多少熟人,實在沒有必要大擺宴席。
更何況,自己結婚的事情,恐怕馬三炮也不會知情,所以也不可能在家里舉行婚禮了。
馬駒子一定是在等煮好了,再跟家人說吧。
“什么時候?何宇柱說。
“我計劃本周日舉辦。
周四,放假前三天,剛好他們都在家里,可以聚一聚。
“吃。”
我出錢。何宇柱把竹筷朝馬駒子一點,說:“一言為定,不可拒絕。
“哥哥,謝謝你。”\"馬駒子說。
馬駒子心中對何宇柱充滿了感謝。
如果沒有何宇柱,他們連一口飯都沒得喝,更別說認識周苗苗了,只能老老實實地干,在一旁看著。
他有自知之明,以他的能力,想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,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現在市面上連個肉都沒得吃,連飯都吃不上,光靠自己這點微薄的口糧,連吃飯都成問題。
一頓飯吃完,大家還在閑聊。
何宇柱一手捧著周芷若,一手捧著一顆大白兔,與她嬉戲。
她的雙唇張合,口中不停地冒出一個個氣泡,氣泡在她呼吸的節奏中一漲一縮。
伊秋水很愛小孩,看到周芷若可愛的模樣,頓時心中一軟。
她從何宇柱手中把小孩抱過來,抱著她的腋下翩翩起舞,一邊輕輕哼唱著外國的催眠歌。
屋里都是自家兄弟,沒人敢多嘴,何宇柱也就沒攔著。
“大哥,我聽說你為四姐請了家教?”
劉安邦與趙紅梅兩人,在一旁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,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“你希望劉群跟劉玲一起來上課嗎?何宇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從他們夫妻倆的對話中,他就猜到了。
“呵呵,兄弟,你太厲害了。
劉安邦夫婦臉色漲得通紅,顯得很是尷尬。
“你把那小子明日叫來,我會通知高先生的。
“哥哥,對不起。”趙紅梅道:“我知道了。
“這有什么關系,一只和一群都一樣。何宇柱擺了揮手,示意自己沒事。
何宇柱對著劉榆道,此時劉榆已經開始玩鬧起來。
“劉老四,這次你有人陪著,要記住讀書,可不能讓你外甥和外甥女壓著打,太丟臉了。
劉榆聞言,吐了吐舌頭,對著蕭晨做了個鬼臉,轉身就走。
“這小子——”
何宇柱看著走遠的劉老四,連連搖頭。
第二日。
何宇柱把所有事情都辦好后,便提著紙箱離開了。
他昨晚約好了要把牛奶帶到李建國那里,于是,他就抽出時間來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