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停下來,別干別的,誰來誰留,誰留誰休息,聽到沒有?
“大哥,為什么?"劉安邦不解地說。
“別問那么多為什么,照我說的做。
劉安邦腦子不夠用,不像劉安國那么靈活,很多事情,他都聽不懂,所以,他就是這么做的。
你這樣喊,人家不會為難你,但要為難你的,就是供銷社。
你這么做,會不會跟他們競爭?
這年頭,誰不愁吃?
城市要糧食,大企業要糧食,廠長給擠跑了,你們還要跟他們爭糧食,他們不來跟你們鬧,你們還來鬧?
“明日起,工作時營業,工作時閉店,盡量把所有的食物都收集起來,不準到處叫賣,聽見沒有?
“哥,我都聽見了。
劉安邦不明白何宇柱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他還是答應了。
說罷,他連晚飯都沒留下來,轉身就走。
劉安邦一家,因為有了供銷社的分部,所以就搬到了那里,一來要有人看著,二來,一家三口都不太適應。
等劉安邦離開后,眾人才松了口氣。
他默默地抽煙。
該廠現有工人兩萬余人,以一日二兩的口糧計算,一天要吃掉將近五萬斤。
一斤面條可以做兩公斤半的包子,也就是說,一天要吃掉三千三百多公斤的食物。
而供銷合作社一天最多也就是3000多公斤,還差300多公斤,這就需要工廠自己解決了。
工廠無奈之下,只好降低了員工的飲食,限制了他們的飲食,一人一斤七兩。
一斤七兩銀子,相當于一小塊饅頭,根本不夠做重活的。
大部分工人,都對這次的降薪表示不滿,還有人在食堂鬧事。
何宇柱明白,這樣的局面繼續發展,早晚要出問題。
我們要解決的問題,一是要做好工人的思想工作,二是要盡量多搞些吃的。
何宇柱正擔心著吃不飽。
他是負責后勤的,他可不想在這種關鍵時刻,給自己惹來麻煩。
這不但關系到所有工人的溫飽問題,更關系到他能否在今后數年內,在軋鋼行業中立足。
有了系統的幫助,一切問題都變得簡單起來。
他在這里開了一家超市,就是想把食物拿出來,讓別人來背黑鍋。
不過,正如那句話所說,凡是走過的地方,都會有自己的蹤跡,有大有小,有大有小。
能省則省。
他很清楚,就算他向自己的同伴求助,他們也無法解決食物短缺的問題。
現在食物短缺,政府一定會控制得很嚴,他貿然向以前的朋友求助,很可能會給他們帶來麻煩。
這種事情,何宇柱是絕對不會干的。
這樣做,不但會傷害到同伴,也會傷害到自己。
四月份的天氣已經開始炎熱起來,不少人都已經開始換成簡單的衣服,就連大街上都能見到一些穿著短袖的少年。
從家里給老太太辦喪事之后,他就一直沒有去看王玉英,趁著下午的空閑,他決定先去看看她。
他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二十斤面粉,五斤鹵制的野豬肉,還有三只驢肉。
接著,他就開著車,往大院子走去。
提著這些,他又回了一趟院子,卻見二叔家里傳來了哭聲,似乎是二嬸在念叨光福和光天。
“媽媽,二嬸一家是什么情況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