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何宇柱回到家中,將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小院。
他將建立糧食收購基地的事情,告訴了劉安邦,又給了他們一家商鋪的鑰匙和營業執照。
“安邦,從現在起,你就是這里的收糧站主任,負責買糧。
“唉,哥,我,我恐怕干不成,不如讓我到工廠里去。劉安邦苦澀地說。
“你不會收集食物嗎?何宇柱氣的直想揍人。
自己這么費心巴拉的為他們考慮,結果人家一點都不感激。
在工廠里工作不像在外面那么自在?再說了,你都一把年紀了,還在工廠里做徒弟,你要是喊他師父,他肯定不會同意的。
大多數人都是十多歲就能學會的,而他這個年紀的人,至少也有十多年的工作經驗了。
他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,還喊一個年輕的老師,這讓他很沒面子。
“僅僅是收割谷物?劉安邦諾諾應了一聲,但還是忍住了。
“是的,你們一天的工作就是收集食物。
何宇柱說:“我們這里只收糧,不售糧,誰要買,你就按照市場價買,別的不用擔心。
“好吧,我會的。
聞言,劉安邦這才放下心來。
按照何宇柱所說,這確實是一份很好的工作,風雨不侵,他倒是不怕辛苦,但也沒人愿意去工廠里拿錘子。
“趙紅梅,周苗苗,都在那邊,現在只剩下你們三個了,再過兩天,就會有新的醫生過來。”
聽到這話,劉安邦的妻子趙紅梅,周苗苗的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“哥哥,我們也可以工作了吧?”
何宇柱點了點頭,說道:“沒錯,趙紅梅,你就是個臨時員工。
但幸運的是,你每月有十八元的薪水,可以貼補一下家里。
"感謝上帝,我總算能領到薪水了,18元也不算少了,在我們村子里,抵得上我們大半年的薪水了。趙紅梅臉色漲得通紅,興奮地說道。
“是呀,年紀都不小了,想不到我們婦女也有一份力量。”周苗苗也很興奮。
劉安邦,周苗苗,都是工廠的正式員工,而趙紅梅,則是一個臨時員工。
還好,她并不在意,反正她一個人掙工分,也就是十八塊錢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能拿到這么高的薪水。
劉安邦雖然是工廠的正式員工,但趙紅梅一家三口,卻沒有,他們都是農民,只不過劉安邦的兒子,都是靠著種地為生的。
劉安邦一個月的口糧,根本不夠他一家人吃飯,他必須在黑市上,用糧食換取一些窩窩頭,但還是不夠他吃飯。
三爺爺閆埠貴,雖然每月才二十七元,但憑什麼他可以養活一家人,劉安邦就不行?
就是三叔一家都是城鎮居民,七口之家還能分到一份食物,劉安邦一家卻是獨一份,妻子兒女都沒有。
現在多了一個短工,一個月十八元,還能給家里帶些生活費。
趙紅梅,你看著鈔票,看著鈔票,周苗苗看著賬目,賬目要對得上,千萬別讓賬目對不上,明白了么?何宇柱解釋道。
“哥,我明白了。
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第二日,一行人來到了一處糧食收購地。
這里距離他們居住的小區也就四十多分鐘的車程,所以何宇柱特意讓房產管理局給他們找了一套新的公寓,讓他們可以就近居住。
何宇柱沒有去公司,而是自己開車送他們去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