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級部門的人沒有浪費時間,開始宣布他們的任命。
“特此決定,劉峰同志擔任軋鋼車間的副主任,負責工廠的管理工作。”
這個消息一出,整個會場都沸騰了。
原本他還想著,上級會派出一位副總,但現在看來,他是從工廠里提拔上來的,而且劉峰還當上了副局長。
劉峰曾經是一家工廠的老板,后來被調到了后勤部,原本應該有這個能力,但現在卻被調到了后勤部。
這次的副廠長,雖然只有兩個級別,但也只有一個級別。
何宇柱還是那個軋鋼廠的副局長,分管的是物流方面的事務,但副局長的位置,卻是空缺著。
說了一聲,眾人對劉峰說了一聲恭喜,劉峰也說了一些客套話,這次的大會也就告一段落。
說完這句話,那位新來的大領導就走了。
何宇柱將劉峰召進了自己的辦公室,將自己這幾天所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劉峰原本就是負責制造的,對整個過程都很了解,所以操作起來也很輕松。
何宇柱將劉峰打發出去后,正準備拿著一杯茶,準備喝茶。
電話鈴聲響起。
何宇柱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甘心的將杯子放了下來。
“你好,誰?
“是你,軍兒?”我是你的叔叔。
那邊是劉棟,也就是何宇柱的二舅。
他的語氣很急促,也很慌張。
“哎呀,二叔,我就是小俊,有什么事情嗎?”何宇柱起身說。
他有一種不祥的感覺。
出問題了。
“軍兒,你快點回家吧,你奶奶快要死了。”劉棟急切地說,他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一抹哽咽。
“我的奶水不夠?”何宇柱一怔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外公外婆,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,可是聽到外婆快要死了,他的心還是揪了起來。
或許,這就是血脈相連。
血脈之力,無形無質,但又極為玄妙,哪怕是在千里之外,也能感應到。
“我奶奶怎么了?”何宇柱迫不及待地說道。
他打算把事情說清楚,了解一下病人的情況,然后再買點藥材回家。
畢竟是大城市,醫院要好得多,能弄到不少稀有的藥物。
“我也不清楚,我帶她去了一家大醫院,我帶她去了一家大醫院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擔心她會不會在路上……”
劉棟的嗓音很低,帶著哭腔說:“我就是這樣才帶著你奶奶回家的。
何宇柱知道,在這個時代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如果只是讓病人的家人去別的地方,那么就等于是讓病人回去安排一下后事。
事實上,這其中也有“葉落歸根”的因素。
老人的觀念很傳統,他們寧愿在自己的房子里死去,也不愿意在醫院里死去。
一聽到要轉院,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的,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在路上死去,因為一旦被轉院,他的靈魂就會迷失方向,成為無根之木。
“伯父,您放心,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
何宇柱掛掉了手機,第一件事就是向袁凱宗請假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