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如果是平時,二大少至少要說二十分鐘以上的話,可是現在,他的樣子,卻讓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。
二公子雖然當官的欲望很重,但還沒有失去理智。
有一位大師和王主任在,他們知道該怎么做,該怎么做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?掌聲!三爺爺看著眾人發呆,站起身來,大聲喊道。
“砰砰砰!”
王雪梅起身,舉起兩只手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讓我們靜一靜,同志們。
王雪梅環視一圈,繼續道:“以前,賈張氏因為拈花惹草,被判處了六個月的勞動教養,在勞動教養過程中,她沒有按照規定的去做,而是用賄賂的方式,偽造病歷,假裝有病,回來之后,不但沒有絲毫的悔意,反而更加瘋狂,裝傻充愣,敲詐勒索,這是一種非常嚴重的罪行,經過我們的研究,對賈張氏進行了以下的懲罰。
\"罰賈張氏送到老家進行七年勞動教養,在勞動勞動中,不準再加減刑期,也不準以各種理由,直到他的刑期滿了為止。“……”
接著,王雪梅拿著一只工作人員遞過來的一只指環,給大家看了看。
\"各位請瞧,這個藍寶石戒指就是賈張氏受賄的證明,現在已經被查抄,并且——\"
王雪梅指向被綁住的中年人,說道:“此人就是收受賄賂的大夫,我丟了老百姓的臉,嚴重損害了醫師職業的聲譽,所以經過研究,我們已經做出了一個決議。
王雪梅手里捧著處分決定書,念了出來:周懷仁醫師解除軍籍,進行五年勞動教養,在勞動教養中,不能假釋,也不能減刑。
“好吧!”
大院里一片叫好聲。
他說:“這樣的人是不合格的。
“賈張氏最終還是得到了應得的懲罰,只是,勞動教養的期限有點短。
“這樣一來,院里的人就可以安心地生活了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著,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好看。
那是一種由衷的微笑,為大雜院除掉一個禍害而感到欣慰。
秦淮茹如釋重負般的輕松下來,不過,她還是要維護好自己這個做兒媳婦的尊嚴。
強忍著笑意。
“外婆……”
棒梗看著眾人興奮的樣子,眼睛都紅了,眼中滿是恨意。
他正準備上前保護自己的祖母,秦淮茹一把抓住了他,然后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說完,王雪梅一招手,便將賈張氏與周懷仁兩人給押了下去。
賈張氏自從進來后,嘴巴就被堵住了,眼神中帶著一絲高傲,輕蔑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,對那些嘲諷她的人,也是嗤之以鼻。
他哼了一聲,像是在說,
“等著吧,我還會回來的。”
王雪梅將賈張氏勸下,會議還在繼續。
二爺爺朝何宇柱使了個眼色,何宇柱卻是輕輕搖搖頭。
二老爺看到這一幕,正中下懷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拍,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“秦淮茹,你答應我們要還賈張氏訛走的銀子,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。
秦淮茹的耳邊響起了二爺爺的聲音。
所以她直接起身,朝著餐桌走去,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她向眾人行了一禮,眨了眨眼,卻沒有哭出來。
“各位,不好意思,我代我岳母向您道歉,而且,我絕對不會反悔,我會將我婆婆敲詐來的錢,一分不少地還給您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