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姨,謝謝。”何宇柱把自己的屁|股往旁邊一靠,拉開王雪梅的距離,點燃一根香煙,吞云吐霧。
何宇柱皺眉道:“我這次來,就是為了了解一下賈張氏的事情。”
“賈張氏,這是怎么回事?”王雪梅黑著臉,一拍桌子,“媽的,你就別跟我說了。
“這兩天,醫院里的那些老人和街坊鄰居,都跑到我這里來抱怨,說要我們居委會出面,給賈張氏一個教訓。”
“王姨,賈張氏到底是不是生病了,你查到了嗎?”何宇柱問道,他已經憋了好幾天了。
“腦瘤,我們當地政府就是按照這份報告,讓她的家人帶她回家休養。”
“入院證明?”何宇柱喃喃自語:“有沒有可能是他的診斷有誤,又有可能是一份偽造的報告?”
“你怎么說話的?這不是真的嗎?這不太可能,那是醫院的大夫親自簽名的,我想沒有任何一個大夫,會在這件事上造假。”王雪梅有些懷疑,但越想越覺得何宇柱的話是對的。
從院子里眾人的表現看來,賈張氏一點都不象是得了什么大病,畢竟一個腦部腫瘤的病人,哪有她這么有活力。
“王姨,無論如何,也不能由著那賈張氏胡鬧,得想想辦法。”
“你有什么建議?”何宇柱想了想說道:“賈張氏憑一份證明保外就醫,那咱們就從這份報告上著手吧,她之前不是說她患有腫瘤么,咱們可以代表政府去把她的身體好好地體檢一遍,這樣才能更好地為老百姓著想。”
“有沒有腫瘤,一切都清楚了!”王玉英對何宇柱的話深信不疑。
以前她因為思想局限,把賈張氏當成了腦腫瘤,所以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,如果不是何宇柱的話,她根本就沒有往這上面去想。
“軍子,你說的對,無論以前的醫生怎么看,都要自己去看看。”王雪梅像是想起了一件事,立刻站了起來,拿起桌子上的皮包,轉身對何宇柱道:
“走吧,不管怎么樣,這件事情一定要在今日結束。”
“什么?王姨,我還是不要參加了,那是你的事情,我還是別管了。”何宇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王雪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“你這家伙,還真以為自己是醫院里的老大了,醫院里的事情,你都不管,還能有人管?”
“我已經不在這里了,那個什么一爺,我是不是……”何宇柱喃喃自語,說著說著,就沒了聲息。
王雪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:“你以為你是誰啊,就可以為所欲為了?不要忘記你媽媽還在那兒。王玉英揪著他的耳朵,將他從房間里拖了出來。
“好痛,好痛,我要是再扭下去,他就沒了,我愿意做一名大師。”何宇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對王雪梅說道。
只有女性才會扭耳朵。不管是王玉英還是伊秋水,都是如此,龍塵對這些女子,都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王雪梅瞪了他一眼,反鎖了辦公室的房門,就往外跑,喊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