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賈張氏,丁秋楠眼睛都紅了:“那老太婆先來訛詐我,說是我搶了他們家的屋子,還賴在我們家門口不給五元的診金。
“是嗎?”
丁秋楠臉色漲得通紅,一言不發。
何宇柱看到這一幕,哪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?
以丁秋楠的脾氣,估計也就是和稀泥,賈張氏想要什么,她都會答應。
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攢著,就是為了等她的外婆回來,卻沒有想到,這些都是留給賈張氏的。
“唉,你這孩子,開頭倒了霉,都是你把賈張氏養肥了。何宇柱:“……”
“我,我見他是個有腫瘤的病人,也不太好,我就……”
“你也是大夫,她長得哪里像是有腫瘤的人?
丁秋楠低下了頭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。
伊秋水拿起手機,道:“我在院子里看到她跟人吵架的時候,很有活力,完全不像是腦腫瘤的表現,只是嘴上說頭痛,其他的惡心嘔吐,記憶力下降,視力下降,都是正常的。
賈張氏一點也不象是腦部腫瘤的病人,她一定是在演戲。丁秋楠道:“你說的沒錯。
丁秋楠聽完后,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這種被耍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王玉英一言不發,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,默默的將飯菜端到桌子上,讓他們坐下來。
丁秋楠和伊秋水一起吃晚飯,一群人圍著一張方桌坐了下來。
劉老四就像個瘋子一樣,一到吃飯的時候就一個人回家,渾身上下都是泥巴,簡單的洗漱了一下,然后就坐在了桌子上。
劉槐這孩子,最愛的就是何宇柱,說什么也要到他大腿上去吃。
他那一雙小小的眼珠子,骨碌碌地轉動著,一雙小手,就往何宇柱的衣兜摸了起來。
何宇柱將他扶起來,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塊烤好的驢肉放進懷里,再從懷里拿出一塊。
“瞧,這是大鍋送來的好東西。
“好吧,好吧,好吧。劉槐高興的手舞足蹈。……
“哦,好熱。”劉槐一邊吃,一邊喊著“熱”。
何宇柱急了,也顧不上從空間里拿出的驢肉還在冒著熱氣,連忙拿起烤肉,慢慢的給劉槐吃。
“沒關系,你這孩子,就是嘴巴太軟,受不了熱。”何宇柱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桌上的人也不在意,畢竟這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情,一旦鬧起來,他們就會鬧起來,誰也不知道該怎么做,誰就會鬧起來,誰也不知道該怎么做,誰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做,所以大家都不在意,也不在意。
劉老四看著面前的烤肉,咽了口唾沫,目光落在了何宇柱的身上。
呵!劉老板,你沒事吧?
你忘了我嗎?
何宇柱沒有理會她,繼續給劉槐喂食。
“隨他去,他越來越挑剔了。”
王玉英拿著筷子,在飯盆邊緣輕輕一磕,怒視著何宇柱。
尹秋水朝著餐桌的方向看了一眼,卻發現這一桌并沒有人。
梅子,姐夫為什么不來吃晚飯呢?
劉梅:“他和父母在一起,一會兒就會回家。
劉梅說到這里,意味深長的給何宇柱使了個眼色。
劉嵐被抓走的事情,整個鋼鐵工廠里,也就只有伊秋水、丁秋楠兩個成天待在醫院里的人不清楚。
劉梅沒有明說,只是怕王玉英著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