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丁秋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傷感之色,仿佛想起了自己的家人。
伊秋水連忙將一塊驢肉遞給周元。
“試試,這是外婆做的嗎?”
聽到段凌天的話,丁秋楠頓時眉開眼笑,不客氣的收下了。
她也不著急,只是微微瞇起眼睛聞了聞。
“是的,是外婆的氣味。”
“呵呵!
倆人對視一眼,都露出了笑容。
何宇柱搬了把凳子過來,就這么在一旁看著,自己則是覺得有些無趣,點燃了一支香煙。
看著他們吃東西,既是一種煎熬,又是一種享受。
兩人吃得很有風度,細嚼慢咽,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樣。
不過,他們的吃相就沒那么好了,看何宇柱的樣子,已經吃了十份了,他還真想幫他們嘗一嘗。
“秋楠,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很窮啊,每天都在吃窩窩餅?何宇柱說。……
丁秋楠與伊秋水既是同事,也是閨蜜,在這間診所之中,也只有這兩個人比較投緣,而且兩人的姓氏都帶著一個“秋”字,因此,他們一般都是直呼其名,而不會直呼其名。
何宇柱幫了丁秋楠幾次,讓她對何宇柱很是感激,也將何宇柱與伊秋水視為至交好友,因此,兩人在私底下都是如此。
丁秋楠俏臉一紅,低著頭應了一聲。
她說:“我要存些錢去接外婆,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呆在家里。
何宇柱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》,他了解到丁秋楠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,是她的祖母將她撫養長大,一直將她送到了中學。
原著中,丁秋楠是在外婆去世后,從一個貧困的村子里走出來的,那時丁秋楠不但有了工作,還有一個外婆健在。
何宇柱露出了思索之色。
穿越之后,他發現自己的許多事情和人物,似乎都與原本的故事有了偏差。
他現在已經分辨不出什么是真實,什么是幻想,有的時候甚至會覺得自己是個雙重人格。
他曾經疑惑,曾經猶豫,
他有時一想到這種事情,腦袋就會痛得厲害,恨不得立刻遁走。
丁秋楠看著何宇柱沉默不語,手中的香煙還在不停的往外飄,已經被燒焦了大半。
“局長,我可以請假去看我的祖母嗎?”丁秋楠試探著說道。
“嗯?”何宇柱一怔,問道:“你說啥?
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休假回家,帶我的祖母回來嗎?
丁秋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嗔怪的說道。
“這不關我的事情,你去告訴你的主管。”何宇柱對著伊秋水努了努嘴。
“啊!
何宇柱嚇了一大跳,趕緊將手中的香煙扔到一邊。
一不留神,手里的香煙就被點燃了。
“自作自受!”丁秋楠表示反對:“是你想歪了。
何宇柱一臉的無奈,轉頭看向了伊秋水,開口問道。
“我要回老家了,如果我沒能在今天晚上回家,你就和秋楠一起回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