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宇柱很樂意看到這兩個人打起來,特別是劉,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姐夫馬駒子,一副要打起來的架勢。
馬駒子卻沒理他,忙著自己的事,給何宇柱做起了引見。
“其實,喝水也是有講究的,特別是天氣,我們可以忍受,但是,這豬又不是家養的,有些硬,但是很有嚼勁,再熬上一個時辰,我敢打賭,它的味道會更好。”
“不用了,你這么做太麻煩了,要把內臟倒進去,太浪費時間了。
何宇柱從屋子里拿出一張凳子,跟他們聊了起來。
他很清楚,這是一頭常年鍛煉的野豬,它的身體很強壯,每一塊肉都很硬,和普通的牛肉差不多,但想要同時煮這么多的肉,至少需要一個大鍋。
楚云升記得柱子家里也有一口這樣的大鼎,一共有十二個,具體有多大,楚云升也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的是,這個鼎很大。
“大哥,你要是覺得麻煩,就別給內臟了,清洗一下,加些酒和蔥一起炒,味道最好。”
“可以做點鹵嗎,我很愛這個口味。”何宇柱道:“那就好。
“好吧,燉肉最好吃了,我加了鹽,就是沒有調料,只能在菜市場里找,但我擔心調料不夠,會影響口感。”
何宇柱一聽,眉頭一皺,想了想,說道:“這件事我來辦,你就在家燉肉吧,別工作了。
“好吧!馬駒子聽說不必再工作了,很是興奮。
“大哥,你會不會有什么好東西?”\"馬駒子擔心地說。
在他看來,何宇柱只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公子,不會做菜。
何宇柱眼睛一轉,他覺得這是在挑釁他的權威。
他揚了揚眉毛:「大料,花椒,陳皮,香葉,桂皮,豆蔻,丁香,白芷,枝子,馬蹄,砂仁……」
“大哥,住手,住手。”馬駒子停下手中的工作,好奇地抬起頭來:“怎么全是中醫?
他說:“你知道什么,我弟弟說的是藥膳坊。劉家國見他不說話了,便調侃了一句。
何宇柱看到這兩個家伙又吵起來了,索性坐在那里看熱鬧。
劉安國盯著馬駒子,“嘴上說著,手上可沒閑著,你看看,我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。
馬駒子眼珠一轉,繼續干他的活兒。
何宇柱在一旁看熱鬧,他也是樂見其成。
“小駒,你告訴我,我說得對嗎?”何宇柱說。
“嗯,不過也不需要太多材料,只需要你說的前六種材料就行了。
“明早我會把它交給你的。
馬香秀等人也都吃完了,紛紛圍了上來。
因為這只豬已經死去很久了,血液已經凝結,毛發也很難脫落。
馬香秀則是把一大盆一大盆的開水,全都煮了起來。
就在此時,馬駒子與劉安國交接了職務。
劉安國用熱水潑了一把,馬駒子見肉被燒得通紅,便拿起刀子,將上面的毛發削了下來。
他熟練的手法讓所有人都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別停下燒水,我的刀子往哪里潑,你就往哪里潑。馬駒子彎下腰來,發出命令。
【是嗎?劉安國挑了挑眉,“你就不怕被燙傷嗎?
馬駒子怒了,站起身來,說道:“你跟我頂嘴嗎?我說的對不對?
說著,他一把搶過劉安國手中的礦泉水瓶,扔到了馬香秀面前。
“香修,過來。”
馬香秀撅著小嘴,一臉的無奈。
這兩個家伙在村里的時候就沒少吵架,到了四九城也是如此。
馬香秀與馬駒子果然是親兄弟,手腳十分麻利,燒開的開水從馬駒子身上倒下去,連一滴也沒有沾到。
那些比較堅硬的豬肉,如果不能把它們剝下來,那就用火燒了。
不到一個鐘頭,馬駒子便剝光了背上的毛,只剩下肚子上的毛。
刮豬毛雖然看起來很輕松,就是給它澆水刮毛,但實際上卻是個很有技巧的工作,不能只靠力氣,還得順著頭發的方向刮。
何宇柱閑得發慌,便從周苗苗手中接過小孩,逗她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