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玄眉頭皺得更深了,總感覺這件事透著幾分詭異。
當初,擎天六城雖然損失慘重,但那不是人為造成的,而是一場災難。
不然李清玄怎么可能不問原因。
李清玄望著沐熏,嘆口氣道:“這么說,你是打算再次進入心之領域,與亂鷹共存亡了?”
沐熏嗯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當時的亂鷹魔怔了,沐熏靈田也被破壞了,雙方都吃了大虧。
李清玄在他額頭上敲了下道:“好好睡一覺,不用多想。”
沐熏猛的抬起頭來。
李清玄說道:“一個都沒死。”
“他是主人。”
“此乃天命。”李清玄搖了搖頭。
沐熏張了張嘴,李清玄揮了揮手,說道:“你就在萬秀山呆著吧,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根本不需要調查,都是他自己看到的,還需要調查嗎?
可這些話,她卻怎么也說不出來。
李清玄再次點了點他的額頭:“好好休息,這就是你的孝心。”
一句話,讓沐熏的眼睛都紅了,但他一向要面子,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李清玄心事重重,并未多說什么。
沐熏剛要走,忽然頓住,遲疑了一下,道:“主人,你要小心那個心域帝尊。”
李清玄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顧鍵元是不可能出賣我的。”
沐熏道:“當初我就是這么認為的,只是后來發生了什么事?”
李清玄說道:“不會吧,他是什么人,我再清楚不過。”
沐熏垂下眼簾,道:“九淵帝尊以血證道,您可曾想象過,蘭弗國曾經經歷過怎樣的血雨腥風!”
蘭弗被屠國,對修行界來說,絕對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。
這是一個介于修真界和凡間之間的國度,一個介于修真界和凡間之間的國度。
他既不是天道的一部分,也不是心域的一部分,但同時又受到兩方的保護。
然而,就是這么一塊中立之地,幾千年來都沒有出現過。
至于為什么?
李清玄皺了皺眉,對沐熏道:“我知道該怎么做了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沐熏沒有再多說什么,他是真心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卻又不想讓自己的師尊被人欺騙。
跟了李清玄這么長時間,他很清楚自己的師尊是個什么樣的人,雖然高傲,但也單純,令人擔心。
倒不是他不相信心域的人,只是,他并不相信任何人。
曾經的亂鷹是多么的善良,如今卻是多么的痛恨擎天六城的毀滅。
你以為自己泡在蜂蜜中,卻發現這蜂蜜中藏著劇毒!
李清玄是去尋顧鍵元的,方才才大搖大擺地從唯心宮中走出來,如今卻是悄悄返回,若是被心域十二將知曉,估計會直接沖上去跟自己干一架。
他們自然不會想到,李清玄收斂了自己的氣機,顧鍵元為自己打開了一條通道,這種“里應外合”,就連“心域十二將”都難以防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