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玄越發不解:我為什么要你性命?再說了,就算我不去得罪他,他也會殺了你的。
李清玄被這兩個字弄得一頭霧水,腦子里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。
亂鷹會不會對顧鍵元有意思?這是要趕他走嗎?
沐熏是因為喜歡上了一只亂鷹獸,卻得不到她的芳心,就想要自殺?
真是豈有此理!
李清玄剛要說話,便聽亂鷹繼續道:“沐輕染,此恩必報,你就不要為難我好不好?”
圣尊明白了,這亂鷹以為他是沐熏。
可是,為什么他會認為自己是沐熏呢?
李清玄依舊戴著一張面具,遮掩了面容,亂鷹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,如何判斷出他的身份?
難道所有蒙著臉的人都是沐熏嗎?
更何況,在下界之前,他曾經遇到過一次亂鷹,兩人還交談了一番,當時并沒有將對方當做是沐熏。
那時候,他可是被他們的帝君偷偷收藏起來的,所以亂鷹對他還是很尊敬的。
李清玄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,但既然亂鷹誤以為自己是沐熏,那自己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點什么來?
李清玄沉默片刻,回了一句:“我跟帝尊沒有特別的交情。”
亂英眉頭皺得更深了:“你能不能脫離心靈宮殿?”
李清玄讀過許多書,也在凡間游歷過,知道的事情不少,他想了想,問道:“你以為我留下來是為了什么?”
他的話讓亂鷹心中一動:“不清楚。”
李清玄意識到兩人之間一定有什么事情,便繼續說道:“因為你。”
亂鷹猛的抬起頭,一對黑眸狠狠瞪了過來。
李清玄也吃了一驚,這家伙的修為雖然不弱,但比起他來,還是差得太遠了,更不可能識破他臉上的面具。
“沐輕染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
李清玄不知自家蠢弟子要做什么,正待詢問亂鷹道:“你怎么看?”
亂鷹突地一把抓住李清玄的衣襟:“我……”
“爾等這是作甚?”顧鍵元冷漠開口,讓亂鷹與李清玄皆是一驚。
亂鷹松開了手,站在一旁躬身。
李清玄退后一步,不發一言。
沒想到這名叫亂鷹的少年膽大包天,第一句話就是:“殿下,可否將他從唯心宮中放出來?”
顧鍵元突然瞇了瞇眼,目光冰冷地看著手下:“你說什么?”
亂鷹話還想說什么,卻被李清玄打斷:“我跟亂軍大帥之間,有點恩怨,還請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亂鷹低下頭,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雙手,心中突然升起一種無法言喻的絕望。
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他才留下來的,難道這數十年來,他與皇帝的感情如此之深,難道就是他的緣故?
憑什么?讓他放棄?
他已經放棄了,他已經放棄了,但他不想看到他繼續捉弄人!
顧鍵元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會在外面遇到這樣的事情。
他原本就是一個嫉妒的人,現在更是嫉妒到了極點,足以讓整個心靈宮殿都沸騰了。
按理說,這其中或許有什么原因,但當他看向李清玄的目光中,充滿了攻擊性和難以掩飾的占有欲望時,他就恨不得將這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大卸八塊,拿去喂狗!
李清玄牽起顧鍵元的手:“看不上也是應該的,你不要放在心上,我有點口渴,咱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