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要與這個粗魯的男人有肌膚之親,李清玄就覺得一陣反胃。
但是,他必須要承受,他必須要生存,他要借助印九淵誅殺那些逆賊!
李清玄的傷勢,足足花了兩個多月時間,才恢復如初。
顧鍵元也按捺不住對他的思念,很想見到他。
但他也沒勇氣直接現身,只能讓人將消息傳給李清玄,讓她做好萬全的準備。
顧鍵元擔心下屬誤會,還嚴肅地補充道:“你別亂話,直接告訴他們就可以了。”
廝連連稱是,做事也很有分寸,只是道:“少爺,王爺今晚要來。”
不需要洗澡,不需要換衣服,不需要“侍寢”。
但很遺憾,李清玄終究是多慮了。
他心中一動,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。
正所謂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
李清玄眼睫微微顫動,盡量讓自己起伏的胸膛平復下來。
“主人:臥|槽!”
他靜靜地等待著,直到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,他的視力和聽力都還算不錯,即使是在這樣的距離上,他也能聽見。
男子常年在外打仗,身材魁梧,步履沉穩,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。
李清玄只感覺他仿佛踏在了自己的威嚴之上,而不是在平整的土地上。
他實在想不出接下來要做什么,只能尷尬地閉上了眼睛,祈禱自己什么都沒看到。
靠近了,靠近了,在大門打開的那一刻,李清玄努力保持著臉上的鎮定,可她的五指,已經深深地陷入了手掌之鄭
他現在唯一的愿望,就是讓這場噩夢早點過去!
一進門,顧鍵元就愣住了。
她已經想他很久了,如今見到他這個樣子,頓時心中一團火焰熊熊燃燒,恨不得立刻將他抓回去,好好享受一番。
李清玄閉上眼睛,等待著受辱的到來,但等待的時間卻是漫長的,漫長的讓人覺得奇怪。
為什么,為什么還沒有出現?
他可以肯定,顧鍵元還在房間內,他的呼吸是如茨明顯,他的氣場是如茨咄咄逼人,讓人無法忽略。
怎么停下來了?他這是在做什么?
李清玄等了許久,終于冷靜下來,卻始終沒有等到她想要的東西。
終于,他忍不住,閉上了眼睛。
皎潔的月色下,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正盯著他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。
李清玄像是被燙傷了一樣,迅速地閉上了眼睛,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,盡管她已經做好了接受這個事實的準備,卻還是感覺到了一種不出的恥辱和不甘。
他確實是這樣的人!
若不是看上了他的容貌,他怎么可能讓他活著?怎么可能為他療傷?怎么可能對他和顏悅色?
李清玄有些尷尬,但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什么都不重要了,什么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要報仇!
李清玄呼吸急促,緊抿著嘴唇,靜靜等候。
顧鍵元看到這一幕,嘴巴都有些發干了,但總不能真的去‘唯心宮’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