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走了,有什么需要叫我的。”上信峰主道。
這一次,他的任務就是照顧他們,順便給他們一些指點,畢竟一些功法,雖然價值不菲,但未必就是最合適的。
天日閣六十年一次,自然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,這也是他為什么要花費這么長的時間,陪著兩人一起尋找最適合自己的功法的原因。
不過,能進入這里的,無一不是身經百戰之輩,自然不會懼怕。
李清玄年紀最小,最怕的就是她了,她的幾位兄長都要和她同行,李清玄怎么可能讓她們同行?他要前往最兇險之地,自己可以保護好自己,但要保護好自己的兩個師弟,卻很難。
再說了,那里也沒有什么秘密,我們幾個兄弟進去也是白跑一趟,豈不是白跑一趟?
還好,幾位前輩并未過于執著,他們固然要為李清玄著想,可更多還是為自己著想。天光閣剛開啟不久,大家也不愿意浪費這個寶貴的時機,于是互相打了個招呼,就離開了。
李清玄放下心來,循著腦海中的朦朧回憶,一路前行。
他來天日閣次數不少,成圣后也來過幾次,就是因為三個弟子。只是三位弟子都已經晉升圣人,他便不再過來。
這么長時間過去,她自然不記得了。
更何況,數千年后的光明樓和如今已經不同,沒有多少可以借鑒的地方。
李清玄一路走來,也曾遭遇過一些兇險,但都被他一一化解,不值一提。
他并不是要去尋找合適的功法,因為在幻象中,他并不能再用《封心決》,但是,《封心決》中,卻有無數合適的功法。這一次,他不過是借口,裝作發現了一個適合自己的人,然后回到宗門,繼續修煉。
李清玄最大的目標,便是搜集關于‘萬血體’的情報。
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,轉眼就是大半個月的時間,李清玄沒日沒夜的尋找,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線索。
他沒有放棄,繼續尋找。
又過了大半個月,總算是有所收獲。
這是一份筆記,記載了一名擁有千血之身的先輩,一生的輝煌。
李清玄心頭一喜,趕緊打開來,快速瀏覽起來。
越是往下看,他的心情就越是沉重,雖然早有預料,但真正見到時,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。
有好處就有壞處,這么強大的身體,也有很大的風險。
而想要蘇醒,就必須見證某個關鍵人物的死亡,而在那之后,每一次的突破,都會伴隨著鮮血的流淌。就算走到了這一步,也是孤家寡人一個,真是可悲!
李清玄正低頭望著下方,忽然聽到背后有人低聲道:“你費了這么大的勁,就為了這事?”
李清玄轉頭一看,卻見自己的師尊,正站在自己面前。
李清玄并不回避,頷首答道:“他的身體,我早就有些擔憂了。”
上信峰主道不以為忤,伸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按,說道:“你果然用了很深的感情。”
李清玄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手中的筆記,就像是在看著自己孤獨的人生。
上信峰主沒有去看那份筆記,而是問道:“你怎么這么不識趣,顧鍵元乃是萬法宗之人,我們師徒二人豈能不多加注意?這么多年來,我們一直在研究他的身體。”
李清玄抬起頭,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。
上信峰主道:“那又如何?我和他師傅都有辦法,你可別錯過了進入天日閣的大好時機,盡快尋找合適的功法,等你回來后,專心陪他練功,別再胡思亂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