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都快九點了,如果是中午的話,會不會一別就是一晚上?他的目的是什么?
“如果你有事,那就算了,改天再說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莫問淡淡的道。顧鍵元插了一句,聲音有些急促,“我今天和今天都沒什么事,所以,我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忽然停了下來,像是說多了一樣。
李清玄心中一熱,想要控制自己的笑容,卻又停不下來,最終還是作罷,只是開心地笑了起來:“那就中午吧。”
這一笑,把顧鍵元都給迷住了,腦海里只有他一個人,再也沒有別的想法。
只是李清玄不敢多瞧他一眼,便問道:“你家的別院呢?”
顧鍵元好不容易回過神來,說道:“想找到你可不容易,要不,我們約定個日子,在上信峰等你?”
“好。”李清玄應了一聲。
“那個,你說的是哪天?”顧鍵元問道。
李清玄剛要說中午,又忍了下來,猶豫了一會,才說道:“那就到下午。”
“好!”顧鍵元答應一聲。
兩人就此分道揚鑣。
李清玄跟隨著自家師傅,一路胡思亂想。
上信峰主點了點他:“注意腳下!”
李清玄揉了揉太陽穴,盯著自己的老師:“那你就別想得到更高的東西了!”
上信峰主道:“如今你已經二十,身材已經定型,無法再長大。”
李清玄嘀咕了一句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……”他似乎還沒顧鍵元高,只差那么一點點,應該是被自己的師傅打得太低了!
想到這里,李清玄忍不住笑了起來,她想到了顧鍵元。
上信峰主只當他在打著不著調的主意,教訓了一句:“不要對那個顧鍵元有非分之想。”
一言驚的李清玄腳下一滑,險些摔倒在地上的石塊上。
他驚恐地望著師父:“你……你在說什么?”他可不是要和自己的師侄親熱!什么親密關系?一團糟!
上信峰見他這般模樣,就知道自己被說中了心事,恨不得一拳打過去:“閉嘴!她的雙眼是先天就有的,又不是石頭做的,你要是想傷害他,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!”
李清玄聞言,面露疑惑之色:“我為何要傷害他?”
上信峰主知道他沒這個膽子,道:“你喜歡他的紅衣,與他接近也就罷了,但不可太過貪婪,做出什么蠢事來!”
李清玄終于理解了,為什么自己的師傅,會對自己有如此看法?他怎么可能會有那種邪惡的想法?他可沒有把別人的眼珠子給摳出來的意思,他就是,就是……就是。
唉!跟別人約會,似乎也是邪惡的想法?
但師父剛才說,自己能接近顧鍵元?李清玄臉上立刻露出喜色!
約定的時間是凌晨,但回到上信峰后,李清玄卻有些坐立不安。
現在不過是子時三刻,什么時候是子時!
一炷香、二炷香、正午倆刻、三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