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在顧鍵元的寵愛下,她的眼光變得更高了,比如他的眼睛,比如小金龍,比如鳳鳥,比如小鳥。
哪一個不是金光閃閃,紅彤彤的?
這是怎么回事?
銹跡斑斑的家具,玫瑰紅的,像是青樓的簾子,金色的,黑色的,白色的,都是斑駁的。
李清玄頓時體會到了自家師傅此時的感受。
怪不得他會將自己扔進萬秀山,自己沒有將自己趕出去,就是對自己的寵愛。
李清玄耐心地拉開柜子,再次被晃花了眼睛。
紅色的衣服并不難看,相反,它很漂亮,很優雅,參考顧鍵元的描述。
金光一點都不難看,相反,它非常的刺眼,就像小金龍一樣。
但看到這一身衣服,他才知道原來金紅二字可以這么難看!
難道他曾經也是如此?就這么不要臉?
李清玄不信,認為顧鍵元的幻境還沒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制造出來的幻象還不是那么逼真!
但實際上,這個世界上,除了顧鍵元,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。
這種術法,并不需要施法者自己去了解,只需要從對方的腦海中提取出最真實的東西,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論,制造出一個近乎于真實的幻象。
這一點,李清玄心知肚明,可他就是不愿意接受。
李清玄在難看的衣櫥里翻來翻去,總算是找到了一套還算整齊的衣服。
可實際上,這已經是致命的了。
黃色為底,玫瑰紅色為底色,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衣服。
就連尊主的容貌,都變得有些刺眼了。
真是強烈的對比,張清清那冷艷的俏臉,穿著這樣的一身打扮,簡直就像是一只小白兔。
呃,李清玄是在裸奔,還是在這件事上猶豫
算了算了,我要是跑了,我怕是要被氣死了。
李清玄走出房間,實在搞不懂自己當初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他瘋了嗎?
還好,就在他走出房間的時候,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:“臭小子!還這么一身打扮!簡直是豈有何體統!”
李清玄曾經對七師兄恨之入骨,此時聽著他的話,卻有一種如聞仙樂之感。
他抬頭一看,正是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少年。
他一身白袍,皮膚白皙干凈,烏發輸得一絲不亂,頭頂的玉冠也是最清凈的淡青色,頗有幾分出塵之意。
七師兄落在地上,罵道:“我前天送你的衣服在哪里?怎么不戴了?我跟你說了幾遍,你還不愿意聽我的話!你這么一身打扮,還真是夠難看的,這么多悟道堂的弟子,你就這么走了,豈不是給我們上信峰丟臉!”
對于這一點,李清玄深表贊同。
七師兄就在他的旁邊,正牽著他的胳膊,把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李清玄緊隨其后,迫不及待的想要換上新的衣服。
一進門,七師兄就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他:“你是不是想玩陰的?”
七師兄盯著他,說道:“你今天在這里做什么?放棄抵抗了嗎?”
李清玄哪里能想到,她一萬多年前,是如何抗拒七師兄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