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!”李清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卻是說不出一句恭敬的話來,只覺得胸膛一陣刺痛:“你長的跟什么人一樣?你以為你是什么人?先皇?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!”
或許以前的魏深更接近于先皇,但現在的顧鍵元,卻沒有半點先皇的影子。
他們的魂魄很強大,與肉身接觸久了,也會被影響,比如孟奇現在與肉身相似,而顧鍵元的肉身,與“心魔”中的“帝君”有七成相似!
顧鍵元長得如此俊美,又豈是尋常之輩所能相比?
李清玄實在是氣得不輕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!
他問道:“你可以問問群臣,你長得跟先帝一樣嗎?”
李清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就已經有些后悔了。
這讓他如何開口?這有什么好問的?
哪怕顧鍵元與先皇沒有任何相似之處,但這些阿諛奉承的臣子們,也一定會說:“很有可能!一模一樣!太像了!”
李清玄這家伙,簡直就是跳進黃河也無法洗刷啊!
但顧鍵元卻是豁出去了,憋了這么久,實在是太難受了,恨不得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去。
顧鍵元說道:“至于鳳凰樹,你對它這么感興趣,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什么,就想起了什么!”
李清玄:“……”這是誰?鳳凰木開出來的時候,整棵樹上都是紅色的,他就是喜歡這種紅色!
顧鍵元拿出一卷書,一頁紙:“另外,那天你看到這句話后,身體就不好了,這是怎么回事?難道這就是你自己的故事嗎?”
李清玄一頭霧水,這是怎么回事?
書上說的是什么?這些年,他們兩個人在一起,她也沒少看小說,誰也不會記得。
可顧鍵元卻將它留在了身邊,這是何等的在乎?
李清玄只看了一半,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那時候,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玉佩出了問題,不相信顧小深會對自己有好感,可沒想到,這枚玉佩竟然讓自己相信顧鍵元。
李清玄為此憋了一肚子火,一病不起。
可在顧鍵元看來,卻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,勾起了回憶?
咦,怎么就不能在人間留下一顆留影球,將這一切都記錄在腦海里,好讓他以后打顧鍵元的臉!讓他好好看看,你到底在想什么!
李清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,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,讓人無法否認。
為何要在這么小的時候,就去照顧他?誰讓人家是顧鍵元呢!
怎么會病成這樣?就是擔心他消極怠工,不能處理政務!
她怎么會和他在一起?他們進入這個世界,就是為了愛情!
他在憤怒什么?畢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,可是人家壓根就不相信自己!
至于鳳凰木,小說,詩詞……李清玄感覺自己好疲憊,已經不愿意再多說一句話。
世事就像是一場戲劇,李清玄親身經歷過這一幕。
顧鍵元一個人就能表演一場好戲,而他卻被困在其中,無法脫身。
他跟先皇沒有任何關系,對他也是一片真心,可這么多的懷疑加在一起,卻讓他變得不一樣了。
說什么都沒用。
話說到這一步,已經完全翻臉。
顧鍵元見李清玄沒有說話,不由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