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玄也是一副謙虛請教的模樣,十分仔細地讀著:“把這一部分念出來。”
顧鍵元將他當成了一本正兒八經的書籍,因為他的老師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,能作詩詞歌賦,是世間最好的學者之一。
顧鍵元見他這么專注,也來了興趣,將奏章放在一邊,問道:“敢問這是誰?”
話音未落,一句詩映入他的眼簾:“淺酌獨酌,軟玉燈旁相擁,回頭相擁,輕輕推我一把。”
什么!顧鍵元趕緊收回目光,臉上泛起一抹紅暈。
李清玄這才注意到顧鍵元的到來,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沒多想,覺得還是兩個人一起學習更好,問道:“你可忙好了?”
顧鍵元微微一怔。
李清玄繼續說道:“聽起來很有意思,不知道你想不想看看?”
顧鍵元心里咯噔一下,趕緊說道:“我,我還有些奏章沒有讀完。”
李清玄說道:“原來如此,你請講,我在這里多看看。”
顧鍵元在書桌后坐下,目光落在那份奏章上,心思早已飛到別處。
看來,大學士還能看到這些……
他不禁多看了李清玄一眼,卻見他斜倚著竹子,單手支著腦袋,衣袖垂下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,當真是柔若凝脂,柔若凝脂,柔若凝脂,柔若凝脂。
顧鍵元僵硬地移開目光,卻怎么也看不下去了。
李清玄盯著她看了許久,也覺得索然無味。
真是虛偽,喜歡就喜歡,喜歡就喜歡,為什么要拒絕?
李清玄感覺這句話并不適用于她,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應該說的更直接一些。
比如——
“陛下。”李清玄沉吟片刻,對著顧鍵元道。
顧鍵元愣了愣,回過神來,問道:“怎么?”
李清玄將書放下,說道:“這么熱的天,我們先休息一下。”
顧鍵元也感覺到了炎熱,說道:“好吧,那我和你一起在這湖畔散步如何?”
李清玄又道:“現在湖面上陽光明媚,要不我們……”他想了想,緩緩道,“要不要我們在后山的溫泉里轉轉?”
顧鍵元聽得目瞪口呆。
李清玄站了起來,說道:“這溫泉的溫度不高不低,正好洗個澡。”
圣尊說的很直接,讓寫小說的人都有些汗顏。
畢竟那是愛情小說,他們的主人一跳,就成了青樓女子!
顧鍵元沉默了下:“你可以走了,泡個澡對你的健康有幫助。”
李清玄說道:“孤孤單單的,沒意思,不如和你一同去。”
“……”顧鍵元無言以對。
李清玄走到他身邊,握住他的手,說道:“這些奏章永遠都寫不完,好好休息,也是好事。”
最重要的是,“逸”字,根本就不能用!
在顧鍵元看來,洗個澡就是勞累和勞累的混合體。
顧鍵元還沒反應過來,人就跟著李清玄走到了溫泉邊上。
這座溫泉,經過李清玄的精心布置,墻壁上鑲嵌著金色的青銅,在清澈的泉水中,別有一番韻味。
李清玄倒也輕松,揮手讓他退下,然后就去脫衣服。
顧鍵元立于那里,只見他解開了束帶,解開了衣襟,露出了烏發如瀑,香肩上如雪,光潔的脊背如同皎皎月華,從夜色里傾瀉而下。
李清玄已經脫得七七八八,一踏進水中,便揚聲道:“殿下,這里的水真好,你也趕緊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