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超過了他大半個腦袋,手腳又大又大,怎么看都不像是個萌物。
李清玄正要站起,顧鍵元卻道:“不必多禮,這里沒有外人。”
李清玄也懶得搭理他,道:“多謝皇上。”
顧鍵元撿起他丟在一邊的外套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大腿上:“你身子骨弱,夏天才剛剛開始,怎么就這么想著涼快呢?”
“屋里悶。”李清玄道。
顧鍵元在旁邊坐下,為他遮風擋雨:“你要是無聊,就在花園里坐著吧,怎么能留在這里?”
年紀大了,顧鍵元也變得啰嗦起來,李清玄懶洋洋道:“我這就回去。”
顧鍵元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,軟聲道:“如果嫌悶,不如陪我進宮小住些日子?”
秦府的確無聊,園子里也沒有什么有趣的東西,李清玄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白花茉莉。
偏偏李清玄也沒有進宮的心思,只道:“不行,鬼鬼祟祟的,多無趣。”
他是大學士,是皇帝的“寵臣”,想進就進,想進就進,就是不能留在這里,這是違反規定的。
以往顧鍵元忙碌的時候,不愿意在夜里到處亂跑,所以李清玄才會在宮中呆上好幾天。
他就像是一個小偷,每到一個地方,都要打掃一遍,免得被人偷聽。
顧鍵元倒是可以省去一夜的麻煩,可李清玄就是個麻煩,不愿意繼續。
顧鍵元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會派人將你的園子打掃干凈。”
這衛國本就厭惡紅,故而花朵大都是白的,最差的也是淡黃色,李清玄見了便生出厭煩之意,說道:“你就不要胡鬧了,我對這些花草也沒什么興趣。”
顧鍵元思片刻,再次哄騙:“要不,我領您到宮里小住些日子?”
如此甚好,李清玄心中一動:“幾點?”
顧鍵元深一笑,說道:“五天之后,如果您沒有生病,我便把您接過去。”
李清玄說道:“我一定不會生病的!”
顧鍵元擔心道:“希望你今天別感冒。”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。
這是什么鬼?比如顧鍵元。
這一夜,李清玄發起了高燒。
他扯過被單,臉色漲得通紅,怒道:“是皇上不好。”
顧鍵元不知該說什么好:“這能怪我?
李清玄沒說話,轉過身去。
顧鍵元伸手在他腦門上按了按,說道:“行了,你還是把藥喝下去吧,待身體好了,我就領你出去消夏。”
李清玄也很生氣,她的肉身確實受了些損傷,經常頭疼發燒,雖然服了些藥物,很快就會好,可她身子骨實在是嬌弱,稍有差池,就會生病。
顧鍵元嘴上說著不怪自己,實際上卻是自己的錯!
如果不是想讓他當上皇帝,他會這樣折磨自己嗎?
但顧鍵元也不好過,他發燒的時候,顧鍵元就守在他身邊,直到他發燒為止,他都沒有休息過。
李清玄又氣又惱,又覺得他罪有應得!
李清玄臥病在床,最近朝堂上也無其他事情,顧鍵元下完朝后,就來到了秦宅。
福達帶著一大群人,帶著一大群人,還有一疊奏章。
李清玄躺在一張竹子榻上,懶洋洋地曬著太陽:“如果皇上有事,就不要過來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顧鍵元回了一句。
李清玄目光落在桌上的奏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