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玄聞言,心中有些癢癢的。
小時候顧鍵元喊他小的時候,他還覺得很好聽,但現在,他已經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了,嗓音也越來越小,這樣喊他,總覺得怪怪的。
李清玄微微一笑,不再言語。
對于顧鍵元,他并不擔心,就算沒有談到治國的事情,他也會嘗試著將這件事情交給他。
治國,不是一句話就能做到的。
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。
午后,李清玄離開皇宮,顧鍵元一人在御書房里練習書法,毛筆和毛筆在紙張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“清”字。三個蒼勁有力的青色大字,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,帶著一股肅殺之意。
秦漣華,秦青。
顧鍵元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,久久不能移開。
他猛地一筆落下,一個碩大的墨汁,就像是一片泥沼,要將自己的獵物吞沒。
他居然還有這種期盼,還有什么好期盼的?
這一切都是謊言,都是謊言,一個人的內心,又如何能有真正的感情。
顧鍵元將那張紙捏得粉碎,丟入火盆里,任由它們燃燒。
李清玄晚上有事耽擱,所以回來的比較遲。
明明已經很晚了,顧鍵元也該休息了,但他沒忍住,還是走了進來。
這是一種習慣,一旦形成,他的身體就會超過他的思維,在他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之前,他就已經開始行動了。
李清玄躡手躡腳地推門而入,卻見顧鍵元真的睡著了。
這個每天晚上都會被吵醒的男孩,現在已經不怕了,但他卻依舊擔心。
既然來都來了,那就留下來好了。
想到這里,李清玄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,剛一靠近,他就搖了搖頭,露出一絲笑容,因為她連床都沒有。
顧鍵元雖然已經是秋天了,但還是不喜歡睡覺。
難道是因為他的火力太猛?難道他就不懼寒冷?
他夜里很涼,顧鍵元也從來不給自己掖被子。
李清玄擔心他會著涼,便細心地替他掖好棉被。
剛一落地,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。
李清玄愕然。
顧鍵元卻是一把拽住了他。
李清玄吃了一驚,他早有準備,結果顧鍵元的速度和力量都很大,讓他避無可避。
顧鍵元居高臨下,李清玄正躺在榻上睡覺。
兩人四目相對,還是李清玄率先出聲:“陛下?”
顧鍵元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從他清秀的臉龐,柔和的眼神,還有他眼中的關切和關切。
“你是不是在做惡夢?”李清玄問道。
最終,顧鍵元松開了手。
他不是一直都在做著噩夢嗎?
“抱歉。”他輕聲說道,“應該是受到了夢魘的影響。”
李清玄被他抓的手腕隱隱發痛,雖然震驚于對方的力氣,卻并未多想,只是當他做了一場惡夢。
他站起來,將水杯遞給他:“喝點溫水。”
顧鍵元拿起茶杯,語氣變得正常:“剛才是不是把你嚇壞了?”
“沒事。”李清玄搖頭。
顧鍵元抿了一口水,只覺暖洋洋的,暖洋洋的,暖洋洋的,暖洋洋的,冰涼的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