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一名叫溫菲的小廝說道。
“嗯。”李清玄答道。
“要不要坐一輛馬車?”
“不然呢?”李清玄看著他。
聞飛連忙低下頭,“我馬上去辦。”
實際上他既然提出這個問題,自有道理,李清玄細細一想,大概是因為先皇已逝,他現在無依無靠,所以這個聞飛才會讓他收斂一些。
但李清玄確實沒有必要低調。
他整理了一下儀容,終于知道為何會有此一問。
對于普通人來說,這輛馬車已經很奢侈了。
白色的綢緞包裹著精美的玉石,轎子上坐著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,個個面容俊美,氣質出塵。
李清玄有些不屑,但既然人都來了,那就坐下好了,他真的不知道該往哪邊走。
他們上了馬車,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。
他的肉身本來就很好,現在又多了一位真正的“仙人”,簡直就是神仙中人。
李清玄對這一點很熟悉,只要她露出一點本性,眾人就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。
倒是李清玄很忙碌,目光掃視四周,仔細尋找顧鍵元的蹤跡。
難不成,這小子也是個小偷?
如果他真的是個強盜,那他就放棄這個位置,和他一起游歷天下。
李清玄的想法很美好,但事實卻是如此的“殘酷”。
他運起靈力,想要聽到更多更清晰的東西,但遺憾的是,他并沒有聽到顧鍵元的話,而是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。
“這個秦清可好大的膽子!還這么猖狂!”
“他以為他是先帝?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上這輛車!”
“這不是我人生中,最輝煌的時刻嗎?”
“如果他今天在這觀天臺上還沒有下雨的話,那他就會……”
“他早就應該死了,這神棍什么都不是,就是靠著一張漂亮的臉蛋,招搖撞騙!”
“是啊,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,怎么可能在這么年輕的時候就死了?”
“還能長生?我看你是被人下了毒!”
“這就說不準了,長的比女人還漂亮,先帝對他也是寵愛有加。”
李清玄聞言,不由一陣厭惡,難道是自己的肉身,做出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?這個普通人的陰險,他也是有所了解的。
但隨即李清玄便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,這玉珠必然是精挑細選,人間千萬人口,絕對不可能為他尋到這么一個賤|人。
而且這具肉身中,也有一些靈力,應該是有什么手段,只是不自量力,不自量力。
很快,他來到了望天臺。
這座望星樓是欽天監的下屬機構,專門負責觀測天象,推算節氣,確定日歷。只是先帝對他寵愛有加,所以欽天監才會交給李清玄。
李清玄的肉身喚秦清,他知道自己有修行的潛力,也不是一般人,喜歡做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,不像其他星官,都是觀月觀星,觀天象,觀天觀地,觀物知日,觀物,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