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玄一邊親,一邊喘著粗氣,甚至將他的手握在手中,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。
顧鍵元心臟狂震,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清心訣。
接親,撫摸。
李清玄往后退了一步,眼眶濕潤,嗓音嫵媚:“好了么?”
顧鍵元以最高境界的清神咒強行支撐。
李清玄竟然撞到了他的身下,接著——
他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陛下,您是不是有什么病?”
他都這么說了,他還不是?
李清玄怔了怔,隨即心中升起一絲同情:“怪不得你在精神世界里,還能保持清醒,我明白了。”
“……”顧鍵元無言以對。
這位作家想說的是:這則新聞說明了一件事情。
【安靜!
顧鍵元從來沒有想過,有一日,他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。
李清玄清澈的眸子盯著他,有些替他擔心:“你都知道我的心思了,還治不好你的病?”
“識心”是一種心境,和天道中的圣人差不多。
成圣之后,要重新塑造肉身,為將來的飛升作好準備,這暗傷竟然如此頑強,即便是重鑄肉身也無法洗刷?
這下麻煩了。
李清玄這是在為他未來的幸福而擔憂?
不,他這是在為自己的日常工作發愁。
有了這個病,她還能做什么?更別說,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工作要做。
以他現在的情況來看,如果是更近的話,那該如何是好?
李清玄焦心道:“可否借在下一觀?”
顧鍵元心里咯噔了一下,有那么一瞬間,他有種想要抬起頭的沖動。
李清玄繼續說道:“在下對醫理頗有研究,或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顧鍵元心中暗道:“你倒是會治病,不用醫學也能把病給治好。”
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能再這么狼狽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顧鍵元握著他的手說道。
李清玄卻不相信:“別怕丟人,雖然我也沒十足把握能救你,但我可以試一試。”
顧鍵元只好接著說下去:“你以為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李清玄只當他是在逞強:“為何你剛才沒有任何回應?”
顧鍵元胡謅了一句:“總會有原因的。”
“原因是什么?”李清玄很認真地問道。
顧鍵元說道:“此事與我修行的功法脫不了干系。”
李清玄一怔:“心靈領域中,居然也有禁忌的法門?”他的心法本就是如此,成就圣人之后自然不會在意,可他從來沒聽聞過心境中有這樣一門心訣。
顧鍵元補充了一句:“這不是禁欲,而是放縱。”
李清玄不解: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愿意跟我更親密一些?”
顧鍵元摩挲了下自己纖細的指尖:“當然可以。”
李清玄低下頭,道:“但這東西——”
顧鍵元額頭青筋暴起,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:“我給自己設置了一個限制,那就是只有我愛的人,才能和我愛的人發生關系。”
李清玄目光一閃。
顧鍵元這才回過神來,紅色的眸子里滿是愛意:“我是愛你的,可師叔還沒有放棄對我的殺意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