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毫不示弱:“我的道心,本就是要做到無愧于心,又豈是你這種偽君子可以理解的!”【。3。】,
道人也怒了:“良心何在?你說你殺了那么多人,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無辜的?”
女子義正言辭:“死有余辜,無愧于心。”
兩人還沒來得及收徒,就已經打起來了。
蘇宇皺著眉頭,一邊走一邊抱怨:“好幼稚。”
李清玄和顧鍵元都感受到了這句話的含義。
咳,那是徒弟之間的事情,他們關系很好,還曾經相擁而眠。
兩個人都忘記了,在第一個晚上,兩個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樣。
蘇玉也有自己的打算,那些大勢力的人,大多都是一些小宗門,沒辦法招人,而那些正式的宗門,則會等著客人上門。
就拿這座端莊肅穆的子午觀來說,最關鍵的是,后面還有一條長長的隊伍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“走,我們過去!”宿雨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李清玄挑了挑眉。
據他所知,這子午觀主就是葉湛。
對于自己的徒弟,他記得很清楚。
最重要的是,葉湛是真正的尊主迷,一見到李清玄,就會格外興奮。現在年紀大了點,倒也不算太糟,他還記得剛上任的那會,李清玄就曾經見到過他一次,那小子回來后就閉門不出,一直閉門不出。
葉湛的師父,赤陽子不放心,一腳踢開了他的大門,卻見他雙眼紅腫,眼淚汪汪。
“你干嘛?”赤陽子問道。
葉湛聲音帶著哭腔:“我等能見到大人,實在是感恩涕零啊!”
就連師父,都恨不得將這蠢貨趕出師門。
這件事情,赤陽子只是跟她的師父李清玄開玩笑,李清玄自然會記得。
她都哭了七天了,總不能忘記吧。
在李清玄看來,自己只是想要加入一個沒有徒孫、徒徒、徒徒、孫徒、徒孫的流派,免得有人認出自己,也能省去不少麻煩。
不過,看著這兩個孩子氣的爭吵,李清玄也不想讓自己受這么大的罪,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還過得去。
排隊的人很多,不過報名的速度還是很快的。
蘇玉走在前面,他有些忐忑,挺直了腰桿,一雙大眼睛閃閃發光。
那名修行者向他詢問了一些事情,數了數后,回答道:“明天在子午山腳下等候測試。”
蘇宇連忙答應下來。
李清玄與顧鍵元亦是一樣,只是此人的目光在顧鍵元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。
顧鍵元并沒有露出馬腳,實在是他實在是太顯眼了,不僅這名修真者,連隊伍里都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他。
女人也就算了,一群男的眼睛都直了。
臨走前,李清玄在他耳邊低聲道:“皇上容顏絕世,我見猶憐。”
這是她的權利,用來稱呼他為女子。
“吃醋了?”顧鍵元反唇相譏。
顧鍵元緩緩說道:“你不用擔心,他眼里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李清玄整個人都僵住了,整個人都傻了!
當天晚上,兩個人就在子午山的山腳下休息了下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