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目標,他也不需要自己動手穿衣,而是施展了一個術法,將自己的容貌改變成了一個青年的樣子。
李清玄的小號齊齊立在岸上,抬了抬下巴道:“走了。”
前后的變化,可謂是天壤之別。
“不泡了?”顧鍵元側頭望去。
李清玄盡量不看他,道:“穿衣,宰了那頭母牛。”后面的話,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顧鍵元打趣道:“師叔若真想多看看,那就多看看吧。”
“不喜歡。”李清玄轉過頭去。
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這么不情愿,或許還能讓人相信。
顧鍵元回了一句:“既然你不想要,那便隨你吧。”說完,他也踏出水面。
正常情況下,一個術法就能將衣物穿戴整齊,但顧鍵元沒有,他將濕透的衣物撿了起來,慢條斯理地擠出了一滴:“你的衣物都濕透了,我該如何穿衣?”
李清玄看看他,又看看自己,又看看自己,又看看自己,又看看自己。
顧鍵元更是擠眉弄眼地看著他。
李清玄只想說:“親一個,快一個,親一個,然后讓我仔細檢查一下你的身材。”
不可能!
這不是親近與否的問題,而是一種妥協,一種失敗。
他竟然敗在了一個名為‘心域’的魔修手中?
李清玄輕輕嘆了一聲,心如刀絞,替他擦去衣衫,又替他整理衣衫。
顧鍵元補充了一句:“你確定不再想想?”
“還不快去宰了那頭母牛!”
顧鍵元精神一振,拱手應了一聲:“遵命。”
李清玄看著從他肩頭滑落的幾縷頭發,瞪大了雙眼。
還好顧鍵元將頭發染成了黑色,李清玄只覺自己像是穿越了數千年,又像是被師父從寶庫里撈了出去,那種憋屈的感覺。
兩人一共弄到了四十塊獸皮,由于皮革的品質很好,所以得到了三種選擇的權利。
李清玄接取了“耕織”,才會接取這個任務。
只是他倒霉,沒有得到,隨便接到一個進城送信的差事,顧鍵元當然也是如此。
回到屋內,李清玄拿起那枚玉簡,仔細端詳起來。
其十三脫完衣服,便有了新的任務。
“十五的時候,你要親顧鍵元。”
玉簡也是豁出去了,如此“可怕”的工作,都沒有停下來過。
李清玄微微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你剛才說的話,還算不算?”進屋后,他直接問道,“你剛才說的話,是不是真的?”
顧鍵元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。
李清玄恢復了成年人的形態,湊到他身邊,柔聲道:“只是讓我摸一摸,你就答應了?”
李清玄的主意很好,既然遲早要做苦力,那就先跟她親熱一下,順便撈點好處。
什么“妥協就是失敗”之類的說法,在尊主看來,這簡直就是一筆劃算的買賣!
顧鍵元被這突如其來的誘惑嚇了一跳。
李清玄這次真是色誘十足,言語之間,分明就是在暗示她。
按照常理來說,她應該按住他的額頭,狠狠地親下去。
他瞪了李清玄一眼,笑道:“怎么現在就好了?”
剛才他這么一說,李清玄就像是被人非禮了一樣,立刻就變成了小孩子,還擺出一張臭臉,現在還想要?
李清玄說道:“現在想來,我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一個不疼不癢的親,就能得到一個千載難逢的封印,實在是太劃算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