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正是這種篩選,讓趙信覺得天賦異稟的李湘陵,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工部雜碎的事情。
他們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目的了?
他們看向何雨柱的目光,充滿了期盼。好吧,他們都知道何雨柱在忙著上朝。
“新收的作物已經被常青帶過來了,回頭我再給你帶過去。”封蔚倒不會向何雨柱拱手致謝。
何雨柱看看趙信,再看看衛玉楠,再看看風薇,鳳薇一番“肺腑之言”,不僅不會讓氣氛僵住,反而讓大家對封蔚多了幾分欣賞,心中也多了幾分欣賞。
或許是因為曾經的“偏見”,馮煒已經成長了許多。何雨柱語氣中帶著一絲悲傷。
“芝蘭兄,紫成兄,你們也看到了嗎?我說澈兒為什么要偷偷的來找我,還要我將你和湘玲大哥也帶來。何雨柱一句話都沒說,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實際上,在陳磊提出要將李湘陵拉進團隊的時候,他便已經同意了。一旁的陳磊也贊同道。
馮煒挑了挑眉:“不殺雞儆猴,他們是不會醒悟的。好了,你忙完了,還不快去畫畫?”
趙信干笑:“好吧好吧,你說得對,這件事是我跟芷蘭不好。但你可以私下說嗎?真是羞死人了。”
衛玉楠也是微微頷首:“如此做法,的確有些不公。”
見封蔚和他們走得如此之近,眾人也都重新回到了之前和封蔚在一起時那種熟稔的姿勢。一直到春闈之后,兩人都沒有私下與馮煒聯系,以“避嫌”。
“我什么時候……”馮煒悠悠道,“我待你如何?”
趙信、衛玉楠互相看了一眼,都露出了笑容。
何雨柱搖搖頭,揉了揉任八千的腦袋,任八千咧嘴一笑:“別學。”
“嗯。”這一次,他真的害怕了。
“長卿,你怎么了?”陳磊看著何雨柱與大寶親昵的樣子,也是一臉疑惑。
何雨柱回答道:“我入京之初,便與大爺、德王相識,當然也算得上熟悉。”
陳磊卻是連連點頭:“我雖為你師,卻非你之師。你我現在算是平輩論交,不必多禮,喚我一聲便可。”
“王醫生就是王醫生。”何雨柱聽后只是微笑道,并未因此而動搖。
陳磊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。這句話,他都說過好幾次了,何雨柱還是那副模樣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陳磊道:“我記得,之前還覺得是謠言,現在看來,果然如此。”
“不過,澈之的真實身份,還是從那首《牡丹歌》里才知道的。”何雨柱接著道。
李瀟微微一笑,道:“關于《牡丹詩》的事,我也聽說了,聽說你不畏強權,人人都以為你會得罪德王,卻不想,德王還夸了你一句。”
趙信直接插嘴道:“這么說,你是認為澈之太過囂張,要將在場所有的學生都得罪光了,這才出手阻攔?”
何雨柱嘆息道:“是啊!若是二位道友在這里,多半也是同樣的下場。王爺,不過是一時嘴硬罷了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