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們還是要面子的。到那時,只要他展露才華,就不怕沒人賞識。
只是,這些知識,都來自于文宗年間,入朝的使臣。但是對于天齊帝來說,就沒有任何作用了。
與其自己痛苦,不如讓別人痛苦。文宗大爺的外交手腕過于柔和,讓人忘記了,他們并非是一國之君,而是一方諸侯。
暉朝乃是一國之君,他們不過是諸侯而已。
現在,他們總算是想起了這件事。所以,他們先前那股傲氣,早已消失不見,雖然丟了面子,卻也提不起報復的心思。
甚至松下秀夫也非常高興。何雨柱在旁邊給他講日本的一些事情,似乎和日本人挺熟,也挺贊同的。
對于李智英,他早就把對松下秀澤的怒火撒在了自己的頭上。為什么他們兩個一同上前,說出相同的話,就能讓暉朝另眼相看?
何雨柱覺得自己活了這么久,還是第一次這么放松。
在這種年代,無論出身于何處,小國都是如此。對于那些愚昧無知的家伙,只要不觸及到本國的根本,就必須以治國為本,用道德和道德來籠絡人心。
此時,那些不要臉的小國家,都是惠朝的臣屬,惠朝的國君。
兩者根本無法比較。
這暉王朝的帝王,一年比一年強勢,國力日漸強盛,連七品官員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。
何雨柱在穿越之初,就打過一個主意,要去打一場什么的。但事到如今,他才知道,原來那個年代的一切,都不適用于他。任何一國,任何一國,都無法與暉朝抗衡。
因為,這本就是他們的。而他們原本的領地,也必須納入暉朝的版圖之中。
這種情況下,還戰什么?
而現在,對于暉朝而言,最大的敵人,還是來自于草原蠻族。剩下的,也只是乘虛而入,對暉朝根本構不成什么威脅。
何雨柱此次赴宴,最大的收獲在于,他已經將這個問題看得很清楚,并且對今后的發展做出了一定的規劃。
畢竟,他已經把自己的面子都已經做足了,眾人對于這兩位被壓迫的毫無還手之力的特使,也是尊敬了許多。
我暉朝向來是以禮相待的。
何雨柱沒有回去,他被那位所謂的讀書人留了下來,與幾位所謂的才子說了幾句閑話,憑著自己的學識,以及對各國的了解,倒也能與對方融洽地談上幾句。
一場盛大的晚宴,大家都是其樂融融。
大臣們都獻上了珍奇之物,對暉朝贊不絕口,大爺也很高興,表示光憑這一場宴席還不夠,應當再加些臉面才是。
所有使者恍然大悟。這還叫狩獵?他們來之前,就有所感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