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所要做的,不過是多了一點功勞罷了。
這個念頭剛起,一個契機就來了。
可如今,這輝朝的姿態又一次硬了起來,表面以“屬國”自居,實則“墻頭草”的姿態出現了,名義上是“朝貢”,其實就是來“打秋風”的。
在得知他們要來的消息之后,風廷早已經與群臣商量好,將那些“各國入朝,以表國威”的官員,全部都罵了個干凈。
這一回,六位閣老,竟然站在一起了。
你的仆人拖家帶口上門,你卻要擺上最好的一桌酒席,再送上滿車的金銀瓜果?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也不會虧待你的。拿出你的錢來,給暉朝子民用。
面對六位老人的鄙視,滿朝文武都是一副“大國風范”的模樣,哪還敢起身?
文宗年間,正是被這群白癡弄得邊疆孱弱,他們只能坐山觀虎斗,坐山觀虎斗,坐山觀虎斗。沒有對他們出手,就算是給足了面子,甚至還將他們當成座上賓。拿一些“珍獸”的毛皮和草藥,就能換來一條黃金白銀的絲綢?
“……”封霆。
大致的方向定下來后,封霆便在考慮由哪位領導。最好的方式,就是要對這些國家有足夠的認識,不但要下手狠,還要做出一臉和氣的姿態。
刑部眾將自己關在房間里,和大臣們商量了半天,再加上從鴻臚寺里挑選出來的一批人,才勉強湊齊了一批。
但是,依照慣例,翰林學士也需要接待。雖然最重要的還是要好好收拾一下那些渾水摸魚之輩,但也要讓他們明白,我們暉朝還是很重視他們的。
翰林以“儲備內閣”的方式產生,主要表現為內閣學士的角色。大學士地位崇高,當然不可能自己出來相迎,所以太學里的人出來相迎。
于是,他們又商量著,要不要去國子監挖墻腳。
“唉,要說最合適,那就是長青了!”這位長青不但熟悉周圍幾個國家,還熟悉其他國家的風俗習慣。
“啟稟陛下,余大爺能力毋庸置疑,就是治理國家的能力差了點。”一旁的王海泉也跟著說道。
作為何雨柱的大供奉,這個問題由他來問,也算是合情合理了。
封霆笑道:“王愛卿你就別擔心了,你是什么樣的人,我心里有數,就是這樣說的。”
滿朝文武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現在,他已經可以確定,自己跟大爺的關系,并不是很好。余笙繁這是要崛起啊!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洪敏之開口道,“余大爺知政事,知書達理,能言善辯,應當能勝任此事。”
大臣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贊譽了。何雨柱,王閣老極力舉薦也就罷了,何雨柱又和洪首輔有什么瓜葛?之前,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,這兩個人,居然一點關系都沒有?那是何雨柱剛來的那一天,洪敏之跟何雨柱在一起的日子更多一些。
難道何雨柱是洪首輔看重的人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