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昌閣還未展現自己的才華,便被其他人給排斥在外。可想而知,以后的日子會過得如何。
而這些翰林,從翰林院出來之后,便是朝中的大臣。
不過這些都離得很遠,許昌閣能不能出頭都是個問題,他也不用想那么多了。
經過兩日的休整,兩人重新領取了名牌,這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正式就職。
因為是在皇城之內,一路上的檢查和檢查,都是非常嚴格的。何雨柱與許昌閣,在經歷了諸多考核之后,終于抵達了內門,見到了一名閣主級人物。
外面有位大臣應了一聲:“大學士日理萬機,還請到外面候著。”
何雨柱跟許昌閣自然是同意了,他們在這里耐心的等候著。兩人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,才等到那個小官過來,將兩人請了進去,說要仔細聆聽。
許昌閣最先進去,隨后離開,估計是在里面說了些什么。許昌閣似乎心情不錯,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洪敏之的鼓舞,整個人都有些亢奮了。
許昌閣對著何雨柱拱了拱手:“屬下已經安排好了,就先走了。”
何雨柱拱了拱手,看著許昌閣搖搖晃晃的樣子,心里也是一嘆。
能夠進入內閣,哪怕只是做個小吏,也是無數學子的夢想。
許昌閣剛一離開,何雨柱就迎了上來,上前見禮。
洪敏之桌子上有一沓文件,他雙眼通紅,看得出來他很疲憊。
何雨柱道:“臣等拜見總理大爺。”
洪敏之輕輕點頭:“坐吧。”
何雨柱坐好之后,便看見那位端著折凳的小官,不由面露訝然,心道難道這位大學士不讓許昌閣坐在這里?
洪敏之將一份試卷遞到何雨柱面前,何雨柱接過來一瞧,只見上面寫著自己當年參加科考時所出的題目。很明顯,這是被人抄錄過的。
今年的科場文冊,應該是要存檔的,難道是洪首輔讓人抄的?
洪敏之的確找人拓印了一份,這一次他也是受了啟發,才明白何雨柱可是大爺親自任命的,若是讓他來找自己,豈不是顯得自己想要巴結何雨柱?洪敏之趁著何雨柱報道的時候,提出了這個問題,一方面是為了解答自己的疑問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試探一下何雨柱,這個何雨柱是不是真的了解這個新政策。
這個道理,何雨柱自然是懂的。洪敏之和何雨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半刻鐘后,兩人已經聊完了。小吏見兩人有要聊下去的意思,很知趣地也給何雨柱沏了一杯清茶,喝了一口,潤潤嗓子。
洪敏之越問,心里就越驚訝。
他本來以為,何雨柱最多也就是見識了一些政事,見識了一些官場上的手段罷了。現在細細一聊,他才知道,何雨柱對于新政策的了解,一點都不在他之下。
此時聽何雨柱這么一說,倒是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。
要知道,雖然支持新政的人很多,但大多數人都只是泛泛之交,或者只是支持總理的決定,或者認為增加稅收才是最好的選擇。這個新政意味著什么,恐怕也只有高層人物清楚了。
站得高,看得遠。
何雨柱雖是寒門子弟,卻有如此遠見,不愧是六元及第之人,乃古今第一人。
洪敏之忍不住對何雨柱多了幾分好感。
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,他經常會想,就算自己真的退役了,新的制度還能不能延續下去?歷來改革之人,總是在君主亡之后,走向窮途。
等到新皇即位,洪敏之終于放下心來。和那些大學士們不一樣,這位新大爺是真心支持這一次的改革,并且有著自己的主張。她又不是什么文學大家,什么事情都往洪敏之身上一攬。洪敏之現在掌權了,心里卻一點也不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