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躺在一顆樹下的一張吊榻上,一副懶散的樣子,哪有半點讀書人的樣子。
等到御前宮中的人傳來圣旨,說賞錢百貫,絹十匹,文房四寶一卷,何雨柱差點從軟椅上跌下去,這可真是奇了怪了。
這個時候,何雨柱這個時候,必定是穿戴整齊,開門焚香,叩首叩首。封蔚那個白|癡,徑直把他引進去,邊走還邊興奮地說道:“長青!你的工作已經完成!我這不是來送禮的嗎?”
好在,他知道怎么叫。
何雨柱見那小公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差點沒從吊床上摔下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趕緊爬起來,去找內侍賠罪。
“不用了。”作為大爺身邊的近臣,他當然知道德王是什么德行,也知道何雨柱跟大爺和德王之間的交情。這話一出,德王也不見外了。
不過,何雨柱的禮儀還是要遵守的。他吩咐身邊的小內侍趕緊換上衣裳,點上一根香燭,然后跪下,將圣旨與賞賜一一收下,再奉上一大袋。
一旁的馮薇笑嘻嘻道:“走走走,我也要一碗,拿回去一起吃,看你瘦成這樣。”
宮女:“……”雖然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,但還是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“德王,小的這點小毛病,實在是養不了。”小公公苦著一張小臉,“陛下對德王,也有一件事情要跟他說。你都叫了多少遍了?”
馮煒仰頭望天:“好熱啊。”
那名內仆道:“老奴言盡于此,德王還望為陛下解惑。”
馮維低下了頭。
見馮煒失魂落魄的樣子,這內侍才放下心來。收下兩個袋子,他沒有拒絕,微笑著走了。
說實話,他挺喜歡德王和余修纂的。皇家連太監都瞧不上,更何況是文人?明面上巴結,暗中鄙夷。
書生家德王、余修纂,兩個人都是以常人自居。
嗯,就算要給,那也得給點面子才行。
特別是德王,德王那么喜歡德王,哪里有人能收買他們?但德王不死心。
“你們伺候我這么久,辛苦了,給我點銀子。”
大爺也微笑著點頭。
“哎,我跟你說。”何雨柱挽起袖子,一副要揍人的架勢。
馮薇立刻拔腿就逃,后面跟著何雨柱。
小寶看得很高興,拉著苗苗跌跌撞撞地跟在何雨柱的身后。大寶怕小寶出事,趕忙跟著小寶跑了過去。
頓時,前面是馮薇,后面是何雨柱,最后是小寶、苗苗和大寶,一直在叫:“小林,等等我!”
最終,風薇轉向,沖向小寶,將小寶攬入懷里,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,然后便揚長而去。
苗苗目瞪口呆。哥哥小寶已經被抓走了。
何雨柱:“……”
何雨柱喝道:“封,澈!”
馮威哈哈一笑:“呵呵,有本事你來啊!”
小寶坐在王叔肩上,抱住馮薇的腦袋,“咯咯”地大笑,一副很開心的樣子。老子跟你拼了!”
大寶捂著大腿,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:“寶貝,寶貝!別亂來!你給我出去!”
小寶再次放聲大笑:“不!”抓住他!”
苗苗咬著手指,歪著腦袋道:“你這是在跟我捉迷藏嗎?
“捉迷藏!”小寶笑道。
何雨柱:“……”誰特么跟你捉迷藏啊!
一眾王府的仆人見狀,都低頭做自己的事。這位新來的下人,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。
王府里的人回了一句,“王爺這些日子都很忙碌,也不知那位余少是否有所行動。我倒要看看,王爺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。”
我、我為什么要這么做?
“余大爺,似乎生氣了。”
“王爺這次,恐怕難逃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