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與小寶兩個人,則是位于正中間,這一抹笑意,誰也看不出來。封蔚走到一邊,笑瞇瞇的看著馮薇,她得側著頭,不然就顯得有些扎眼了。
宴會上,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宴會開始,音樂響起。隨著皇家近臣的介紹,主考官王海泉就念起了他的壽禮。
王海泉說完話后,代表著新科學生代表的何雨柱起身給王海泉三鞠躬,王海泉也跟著鞠躬三次,等到王海泉坐回原位后,何雨柱將自己的答卷念給了大爺。
嗯,好像是在畢業儀式上,做一個畢業演說,用來表達對祖國的忠誠。
儀式之后,再進行宴會。
何雨柱來的時候,已經吃過飯了,不過,這一路走來,實在是太疲憊了。光祿寺擺出來的酒席算不上什么好菜,但吃起來還是很有味道的,所以何雨柱并沒有挑剔。
只是用了兩下,肚子便覺得好了一些,再一看,只見主桌之上,滿臉都是舉著酒杯向自己敬酒的讀書人。
他們是不能覲見圣上的,又不能讓他跟著,于是,大多數的人,都在朝中的幾位尚書和幾位大學士之間游走。
其中就有一大批人,其中就有劉鶴慶。
大學士雖然地位高于大學士,但所謂“縣官不如現官”,十日之后,除有個別人能點翰林,授以庶吉士、六部侍郎之職外,其他等皆須入六部九卿試用,三月之后方可晉升為官。
至于考試之事,由吏部負責。
而且,戶部還掌管著京城的監管,掌管著地方官吏的升遷。
可想而知,劉鶴慶在新科中,有多么受重視。
不過,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,有些人比較矜持,有些人比較熱心,有些人比較直接,有些人則比較直接,有些人則是對其他考生冷嘲熱諷。
恩榮宴的名次不算太靠前,大家都是結伴而行,基本上都是一桌一桌。何雨柱和趙信、衛玉楠坐在一張桌子上,李湘陵和一名蜀中書生坐在一張桌子上,陳磊和一名江南人坐在一起。
趙信哈哈一笑:“居然敢在滿朝文武面前耍花樣,真是……”
何雨柱把筷子一放,“該出發了,該出發了。”
衛玉楠調笑道:“游街也挺辛苦的嘛。”
何雨柱正色道:“確實很累。”
三個人同時起身,朝著朝廷里那些大佬們走去。
何雨柱等人按照順序,先給大學者行禮,再依次給朝中的官員行禮。
張岳嘴角勾起抹笑意,淡淡的道:“這些人,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。懂規矩的人可不少。”
原來,他們都是為戶部尚書而來。
“既然是張崇之的親傳弟子,又豈會不知?一位大臣冷笑道,“如果他還敢來我家撒野,別怪我不客氣,直接把你踢出去,就跟何振洲一樣。”
“哼。”劍無雙目中迸發出一道厲芒。張岳擺出一副“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”的模樣,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同事,對何雨柱擺了擺手,“走走走,趕緊的,跟各位尚書大爺喝兩口,老子已經受夠他們三個了。”
學士們哄然大笑。
何雨柱他們不認識,可京中那些勛貴,誰不知道趙信與衛玉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