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都沒能拿到冠軍。
他想得太多了。
“你難道沒有懷疑過?不然,就不會拿著沐浴更衣這樣的借口,來拒絕他了。你不是在擔憂……”
何雨柱道:“可是為你父母擔憂?他跟洪首輔只有遠親之誼,并非自己。即便我心里有怨恨,也不至于牽連到其他人。然而在旁人眼中,洪首輔卻是怕我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與他作對,將計就計,于情于理都在其位。”
一舉兩得,一箭雙雕。馮煒好奇地問:“這么說,您一開始并不知曉洪首輔的書信,反而懷疑?”
“春風吹,吹笛。”何雨柱指著帖子上的一句話道,“那就等著你來請我吃飯吧。”
“詩怎么了?不是說開春了嗎?”馮煒疑惑道。
何雨柱看著馮薇,“你可要認真讀書啊。一首《東風暖》,之前的《二月二號》和《大江之上》,加起來也有四個多月的時間了,所以,這兩個多月的時間,張燁也沒閑著。別人看到也就罷了,洪首輔乃是文官領袖,才華絕世,怎么可能會出現這種失誤?”
馮煒絲毫沒有被何雨柱鄙視的感覺,而是興致勃勃地繼續道:“想要對付你和洪首輔的,又不是只有我一人,你要不要一起上?要不要我跟蹤他們,將他們引出?”
何雨柱搖搖頭,道:“斬草除根,永絕后患。
“以你的實力,再派幾個人過來,誰也奈何不了你。”馮煒則顯得很激動,好像最近挺輕松的,“而且,還有我陪著你呢。”
何雨柱嘆息一聲:“我倒不是怕敵人有什么歹意,只是怕敵人太過愚昧,太過歹毒。若是尋常人,恐怕早就將我鎖在此處,不準我再進行科考,以此來宣揚我的聲名。我那兩位師父,就在京城,如果他們想要找出幕后黑手,應該不難。”
“只是,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人會將這一架馬車給撞得粉身碎骨,或者直接就有人往水里一扔,然后就是一堆人來拉我墊背,到時候我就算不死,也得受傷。我為什么要給自己找麻煩?”
“你呀,總是這么莽撞,都這么大個人了,還不會動腦子?”
風蔚一見大事不妙,立刻出聲:“人還在外面等著呢,哪怕不離開,也得把他解決了!”
隨即,他自告奮勇,讓人去找警察,將這個人抓起來。
而那些等著何雨柱上鉤的人,此刻卻是端著香茗,端著精美的點心,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暴露了。
何雨柱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,完全沒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現在的文人,雖然不像古代文人那樣講究外表,但起碼也得要有點樣子才行。因此,無論上門也好,上門也好,提前通知一聲也好,讓對方有充分的準備。
若是今日再接到邀請,未免有些不禮貌。鬼才能確定,他們是不是真的要出事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丞相的威信實在太高,其他人都是逢迎而上,哪里還顧得上這些。而且,即便是有這種心思,大多數人也不敢造次,因為他是當朝丞相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