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磊首先出聲,沖著周元拱了拱手,道:“芝蘭,祝賀你。”
“芝蘭,恭喜你!”
“恭喜芝蘭兄,恭喜你金榜題名。”
衛玉楠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臉上露出一絲喜色,“既然芝蘭能通過考核,那就說明你也能。”
“拜芝蘭吉言所賜……”
隨著他的聲音響起,經洛接連喊出了幾個人。
八甲的陳磊,七甲的趙信,《詩經》第二的陳磊,《詩經》的第二名的趙信。
陳磊一副很激動的樣子,而趙信卻有些懵了:“咦?我竟然只是二號?何人盜走我的經文?”
眾人怒目而視。
你特么剛才還一臉擔憂,說不可能贏。現在好了,他開始嘚瑟了。
“無妨。”江塵淡淡一笑。陳磊說著,又對何雨柱道:“這位老師的才華,誰都知道,這次會試一開,他要么失敗,要么就是被人當成寶貝一樣供著。稍安勿躁。”
趙信和衛玉楠兩人也都點了點頭。
若是何雨柱沒有生病,沒有發揮失常,那他就算不是奪冠,也會被直接踢下擂臺。
這個問題,也正是何雨柱的老師、友人所關切的。
原來的左相,也因為年老而被革職。據他所言,此子乃是可造之材,只要稍加打磨,未來必成大器。
誰都清楚,那位前首相現在一定很生氣,但面對這一句“我佩服你,我佩服你”的好臣子,他日就算飛黃騰達,也要禮讓三分。
有了這樣的例子,一些官員就會用“多加磨礪”之類的借口,把那些小一點的學員給攔了下來。
他所說的“多加磨礪”,自然還有別的意思。
張岳心中擔憂,就算是他給何雨柱做靠山,恐怕也有人想要“多加磨礪”,畢竟他還年輕。
張岳對于何雨柱所著《春秋集注》略有安慰。有了這些經書,想要欺負何雨柱的人,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。
聽到這位是他的導師,張岳松了口氣。聽到何雨柱的成績還算可以,這讓他松了口氣。對于何雨柱的擔憂,他大概是最不在意的。
然而,張岳卻是什么都沒有告訴何雨柱。一是要嚇何雨柱一跳,二是真要出事,讓何雨柱空歡喜一日,豈不美哉!
兩人說著說著,就各自報上了自己的姓名。當讀到《詩經》的那一刻,趙信差點把桌子都給砸了。
“李瀟?!”趙信臉上露出激動之色,“蜀中來的李瀟?是誰?”
“蜀中那個擅長《詩經》的李瀟,不就是李湘陵?”李湘陵已經很久沒有參與科舉了,再加上他自己也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,因此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名號,眾人都有些難以置信。
趙信既是《詩經》的撰寫者,也是一代詩人,他對李湘陵傾慕已久,對李湘陵的自高自大感到痛心。聽到《詩經》的魁首和李湘陵同名同姓,他臉上的激動之色就更濃了。
李湘陵這件事來得太過突然,以至于何雨柱被叫“袁”,房間中的其余幾人都沒有察覺,都在猜測,這個李瀟,究竟就是李湘陵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