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京中,不但背靠張岳,更是得了德王和太子太師的支持,和趙家衛家交好,京中許多大儒都對他有所提攜。在京城之中,他也不是吃素的。
說來也巧,他與趙信、衛玉楠都在一間考場內。何家一眾年輕一輩,亦是一樣。
臨走時,趙信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,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。
好吧,大家都是靠關系混的。
至于何為安,對于何雨柱,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,但卻再也沒有了當初的那種高傲與輕蔑。
何雨柱的才華,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,豈是安連所能比擬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跟趙信一戰。
趙信:“別拉上我。”
何雨柱呵呵一聲:“你們兩個不是冤家路窄了?”人家明明就是被人陷害的好不好?
何雨柱抽出了自己的號牌,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號牌進行了分類。
這一次的考核,倒是比之前要好了許多,至少不會刮風下雨,還能靠近廁所。
但也就這樣了。
考試的時候,所有人的號牌都是相同的,自然也就沒有幾個了。
他點了一個火盆,燒了一大盆的干姜和鹽巴,熬了一大鍋肉粥,待身體稍微暖和些后,何雨柱就將一床用獸皮鋪好的褥子鋪在了床上,再鋪了一條毯子。
測試非常嚴格,進去之后,衣服被子都會被撕破。盡管經過一番盤問之后,這些人的心態會有所松動,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。于是,何雨柱就在房間里面整理起了自己的衣物,全是毛皮外套,都是從海外帶來的,為了防止自己的衣服被扯壞,也不會弄壞了。
馮煒說出這個奢侈的主意后,何雨柱的一些好友也都跟著這么做了。都是土豪。
這已經不是普通富豪能夠擁有的了。當何雨柱等人被錄取后,很多人心里都不是滋味,甚至還在心里做著若是自己考上了狀元,那可怎么辦。
何雨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數字,這才慢條斯理地磨著墨汁,開始檢查起卷子來。
這次的縣考,和上次的縣試差不多,都是相同的內容。
雖說離科舉還差一年,可是何雨柱對于詩書的理解已經越發深刻,何雨柱在創作之余,也經常受到老師、大儒們的指點,再加上馮煒經常與他探討朝政大事,讓他更快地適應社會,寫出來的文字,自然也就更加符合時代趨勢。
這并不是說何雨柱的思想落伍了,而是他變得更加實際了。
比如說,某一天,某個天賦異稟的人,想要在奴隸制度尚未完全廢除的時候,進行一場大改革,最終的結局只能是:卵破人亡,一了百了。
隨著何雨柱對社會生產力、社會關系、人文觀念等認識的加深,他更有能力將這些新的東西與時代結合起來,為自己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