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他們很有信仰啊。你是佛祖嗎?”
此時,何雨柱和馮薇已經換了一副面孔。何雨柱飾演一名落魄書生,馮煒飾演一名也分不清身份的家仆,一名落魄的賣畫小販,在身邊跟一武夫并肩而行,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,都顯得很違和。
馮煒被勾起了興趣,何雨柱也勾起了興趣。每逢游覽景點,何雨柱都會在這里擺攤兜售他的作品。路邊還有一條標語,“五十兩一票”,周圍路過的行人都用一種看待白癡的眼神望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和封蔚也不生氣。一人磨墨,一人作畫,偶爾停下腳步,聊上幾句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,一看就不像是專業的畫師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這窮書生,居然學著姜子牙的樣子,去捕魚?
江南乃是一片繁華之地,儒學風氣極盛,文人輩出。當然,也有很多人,都是失敗的。
很多貧困的學子,都是到江南去尋找機遇,希望能結識一位人才,哪怕只是做個參謀,也算是一次職業生涯的開端。
何雨柱的手段雖然直白了一點,但是并沒有讓人覺得奇怪。
何雨柱走遍了杭州所有的景點,都沒有一幅畫能賣出去,如果被京中人知道何解元在此掛了一幅畫,京中一定會派衙役過來維持秩序。
只不過,這件事,江南并無人知曉。就算有人聽過何解元的名頭,也沒有人能把他和何解元聯系在一起。
因此,一副解元郎的畫作,在拍賣會上賣出了五十兩,卻無人問津,這讓馮蔚成為了一個笑話。
何雨柱笑著道:“要是沒人要,那就都是你的了,五折吧,二十五兩一副。”
馮薇哈哈一笑:“要是沒人要,那我全帶走。”
說著說著,也不知他是不愿意說,還是真的有人看見了。
那是一個長相俊朗,但眼神卻帶著幾分輕浮的年輕人。他一身藍色長衫,頭戴一頂玉冠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,帶著幾分醉意,頗有幾分風流倜儻。
馮煒看到他在看畫,靠近了何雨柱,小聲道:“你看這人眼睛都青了,走路也不穩,一看就是那種酒色財氣的公子哥。別向他出售這張照片!出價!”
何雨柱怒道:“做生意要講究信譽,哪有亂抬價的道理?”
何雨柱感覺自己看人很準的。這位顧客看上去的確像是喝多了,身體也有點虛浮,不過眼神清明,完全沒有平時那種盛氣凌人的樣子。更何況,對方看著自己的字,眼中流露出的贊賞不似作偽,可見其眼力還是不錯的。
何雨柱在杭州擺了這么久的攤子,卻無人問津,這讓他很是不高興。
怎么大家都想不明白?時間久了,何雨柱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合格了。
好在,他的字,還是有人看得上的。
“不知道公子有何貴干?”何雨柱微笑著說道。
那人收回了贊賞的視線,有些驚訝地看著何雨柱:“這真是你寫的?”
何雨柱點頭道:“自然。”
那人嘆息一聲:“你才二十不到,何必那么著急呢?你要沉得住氣,跟著一些名師好好學,以后前途不可限|量。”
這讓何雨柱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層。
五十兩一副,不知道的人還會認為他為了博取權貴的歡心,故意拿出自己的作品來顯擺。
那人見何雨柱年紀輕輕,以為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,于是出言阻止。
也不知他到底是在佩服自己,還是在感謝自己。
何雨柱微微一笑,道:“客人說得對,只不過在下閑得無聊,想要試試身手罷了。我在這兒等了好幾日,也不見有人來參觀,搞得我都有些不自信了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