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到這大爺,還當是他懷疑我,要考驗我。最后,我想盡了各種方法,才得到了他的信任。
馮薇皺眉:“什么?這就是故事嗎?先讓你受些罪,再給你解了圍?這是怎么回事?”
何雨柱呵呵一聲:“不這樣,怎么顯示你的威嚴?”
馮煒疑惑道:“我要是能一開始就放你一馬,我還用得著讓你吃這么大的虧,再為你復仇嗎?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。你還是不要看這些書的好。要不要我給你唱歌?”
“那本小說還是拿來吧。”何雨柱可不信封蔚唱歌,而且王爺來這兒干嘛要唱小曲?
“我唱得還算可以。”封蔚接著說道,“老實說,我并沒有說謊。我寫的歌,我老婆和弟弟都夸我唱得很好。”
“無論是大爺,還是大媽,都會對你贊不絕口。”一對寵妻狂魔。
馮薇很不高興,趕緊去給何雨柱配制了一副藥。
何雨柱看著馮薇離去的背影,眼神有些黯然。
為了不讓他受罪,她一見到他,就毫不猶豫地表現出軟弱,甚至在他與王府中的下人交談之前,就提醒他要尊重自己,所以她不斷地向大爺舉薦自己的能力,把兩位皇子都拐走,又拐彎抹角地替他物色一位家世顯赫、才華出眾的先生。
風蔚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,何雨柱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。
但見馮薇整日里都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何雨柱便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。
封蔚對她那么好,真的是因為他對她有救命之恩?
何雨柱這時候已經躺在病床上,哪里還有時間思考這些事情。可是,還沒有等他有什么想法,他就又開始思考了起來。
何雨柱否定了他的琴藝,封蔚非常不滿意,當晚便為何雨柱彈奏了一曲。
天吶,馮薇身材并不高大,但也算是一個俊朗帥氣的少年郎,此刻抱著一把琴,用男聲將何雨柱從里到外,從里到里,從里到外,最后灑上一把小茴香,這才上桌。
何雨柱的手抖了抖:“你怎么會?”
其實,在華國,彈奏樂器的大多都是男子。但是!但是!
“這話你也說得出口?”
“我嫂子遺傳了我。”馮薇一臉無辜,“我什么都會,都是嫂子教我的。哥兒說了,學六道,得一門。可哥只是會點鋼琴,但他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,連調都調不好。所以,嫂子才會教我這些。”
你可以叫人幫你調試好這臺琴,讓它重新演奏!她不是二胡,怎么可能會出錯!有沒有搞錯?
還有,她為什么要彈鋼琴給一個少年聽?!等一下!你一個世家小姐,哪里懂得男女之情?!
本來他還以為只有大爺才不靠譜,才會把馮煒培養成這樣。但是,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。
不得不說,這就是一家人!
宮里,大媽娘娘忽然猛烈地打了個噴嚏,嚇得封霆渾身一顫,唯恐她又犯病。為了這事,他把滿朝的御醫都叫來了,而且還不讓別人來給他煎藥,仿佛怕大爺受到什么損傷似的。
咦,這句話好熟悉,好像在哪里聽過?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