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文宗能夠更加的“大度”一點,恐怕現在已經冊封光穆皇子為帝了。
所以,當他被立為父皇的時候,大部分死忠的臣子都表示了擁護。
所有人都認為,應當給予先帝一個封號。
不過,也有反對的聲音。不管有什么想法,他都要拼命抵抗。
“沒人能阻止。”封蔚道,“若是真鬧得無法挽回,哥哥不但要給他加封,還要削去他先皇之位。”
封蔚說到這里,似乎也不是跟何雨柱說的好時機,于是換了一個方向。
何雨柱心中一聲嘆息。
他的兒子,死得很蹊蹺。十余年,當了十幾年的大爺,當年的那些痕跡,早都被抹去了。
如果大爺要讓整個世界都平靜下來,那就只能當做懸案一樣,先放一放。
可如果連爵位都被攔下來,那大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可以說,這也是一種妥協。
封蔚體內的陰煞之氣的確是消散了,也就是說馮煒的問題算是徹底的結束了。
之后,光穆大爺被冊封穆宗,慈貞大媽的詔書,也的確是傳遍了世間。
在何雨柱看來,此事的結局便是鳳薇在皇宮里住了幾日,回來后便獨自一人喝酒。
1929年不出手,三九四九,江畔看柳。四九一過,天氣漸漸轉暖,何雨柱的邀請函又多了起來。
因為趙信和衛玉楠的關系,何雨柱等人與他們的同窗情誼已消,再加上“同仇敵愾”的敦郡王一脈,兩人的關系就更加親密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有趙信這樣的詩詞功底,也不是何雨柱這樣的人,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寫出足夠多的文字,得到所有讀書人的認同。因此,文人聚會,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有了馮薇的幫忙,何雨柱挑了一些聚會,認識了一些新的朋友。雖說跟趙信,衛玉楠這些好友沒法比,但是兩人在一起,倒也挺合得來。
這一次,竟然是一次比冬季更大的大雪。
本來身體很好的馮煒,現在竟然著涼了。
大概是因為常年生病的關系,馮煒雖然已經恢復了一些,但依舊不斷地咳嗽。
他心疼得幾乎要把整座宮殿都給送去了。封蔚的情況稍微好轉,他也不讓封蔚繼續上班,只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,等身體恢復之后,在上班。
馮煒難得能在自己的莊園中住上一段時間,沒事就去洗澡,去山里的寺廟走走,日子倒是愜意。
何雨柱本來還擔心有人著涼,怕這湯泉不好進。不過太醫們都說馮威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,每天泡一泡溫泉,再多吃點,對身體也會有很大的幫助,何雨柱這才放心下來。
滕青山在這湯泉山莊,并沒有那么多交際。巧的是,何雨柱最近正處于學習的關鍵時期,他無意中翻開了幾個多月之前撰寫的那本《春秋淺談》,卻發現其中還有許多不完善之處。
《春秋淺談》一直在京都流行,成為研究《春秋》的必備材料,也為某些人所熟知。
在眾多人的推薦下,何雨柱的文章得到了廣泛的認可,之前對于何雨柱注解的質疑,也都消失了,許多思想開放的文人,公開贊揚了何雨柱。何雨柱說,這才是真正的《金剛經》出世的時機。
之前的“淺談”,只是一個幌子。許多早已知曉的東西,其實就是“猜想”與“引導”,讓他盡可能地跟著“讀書筆記”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