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柱不再說話,車子平穩地行駛著,又過了十多分鐘,才來到了一片海邊。
這時,一陣微風拂過,帶著幾分涼意,虞竹將自己的大衣取下來,蓋在了桃烏身上,然后將她拖到一處巖石上,說道:“桃,原來你早就知曉我在海外的遭遇,只是我不愿意說出來,所以你也沒有追問,對不對?”
桃烏轉頭道:“好吧,如果你不告訴我,我也不會多問。”
雨柱站在沙灘上,被狂暴的海浪吹得亂糟糟的頭發,“桃武,接到你的絕交信后,我就急著回家了,我向朋友們借了所有的錢,才坐上了回程的機票。”
他扯了扯唇角,勾起唇角,說:“就是老天爺跟你有緣,當時我著急出門,結果在去接機的途中,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,住院了,腿部骨折,出不去,機票也報銷了,所有的借款都用來治病了。那時,我曾給你寫過許多封信,質問你,安慰你,請求你,說了許多愚蠢的話,但一想到這些信要等上一、兩個月,時間一長,這封信的熱度早就過去了,我的心也涼了。我連一雙翅膀都沒有了,除了在醫院里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所以,你最終還是回到了這里。”
雨柱:“是的,我的病已經好了,不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賺錢,怎么才能拿到門票,然后回家。”
他微笑道:“我不能再回來了,不過我還欠了一屁股債,所以回到米國后,我就輟學了,我可以做我喜歡做的事情,我不需要再繼續工作了。”
桃烏望向他,沒有說話。
這是他生命中最灰暗的一段時間,就連雨柱的母親都沒有意識到。
雨柱上前,將她摟在懷里:“他有沒有跟你說,我以前殺人的事情,你是不是很怕?
桃烏抬起頭來,微笑道:“我自然不怕,你要不要聽我說?”
雨柱問道:“你說什么了?”
桃武道:“我就跟他說一聲,我明白了,多謝,請你離開。”
雨柱卻是微微一笑,雙手托住了她的臉頰,凝視著她干凈的眼睛,然后說道:“那時候,我在一間餐館里打工,然后遇到了一個賭棍,學到了賭術,然后,我就開始了這一行。”
“你是不是輸了?”
雨柱:“怎么會呢,是我打的。我在那座賭場里,成為了最大的贏家,我贏了一大筆,每一次都是我贏,我的腦子就像是一臺精確的計算機,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!”
“然后呢?”桃烏道。
雨柱繼續說道:“只是樂極生悲,有人針對我,有人要綁架我賺錢,所以我就去買了一支手槍,用來防身,但是后來,他們搶了我的現金,要置我于死地,我也不好束手待斃,所以就出手了,沒想到,他們居然都死了。”
桃烏略一思索:“那個死去的家伙,似乎也不是善類。”
雨柱點了點頭:“是的,他們自作自受,但是我卻被牽扯進了那個案子里面,我身上的財產全部被劫走了,而且也沒有追到,我要打官司,必須要用到這筆資金,我總不能就這樣被丟進米國的大牢,所以我才會四處借款,然后以高額的利息,聘請了一位著名的大律師,幫我洗脫罪名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