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菜也上得差不多了,許毅文于是就說到,主要擔心小丫頭餓了,看著小丫頭抱著書,許毅文臉上的笑容更加盛了,不過他也還算一碗水端平,他還想到了另外一個孫孫,那就是安安,也不知道安安現在吃飯了沒?跟著許成云不至于三天餓九頓,但是畢竟還是個奶娃娃。而正在集團食堂吃飯的安安,不由得打了個噴嚏,而許成云調侃肯定是剛才逗安安的那些漂亮阿姨們想安安了。安安立馬辯解說絕對不是。
“嗯,你是個有福的人,不過,這一份福氣你也不能坐享其成,是需要去你去守護的,而且我怎么感覺,你是不是修道的?不是因為你說話啊,是我個人的感覺~”
白車前點點頭,他拿出手機對著許毅文說道,他這個架勢是準備打電話讓那兩人回來。
“您還會看相啊?我的第一個師傅,還真的是修道的,所以個人的感覺上是有一點這樣的吧”
許毅文知道自已是有那么的一些清心寡欲的存在的,不是自已或者自已家的事情基本很少去管的。這個一半是他的性格使然,20歲不到的年紀,去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,還因為自身的特性,那性格多多少少有些孤僻清冷。
“瞎看的”
白車前笑笑,兩人就開始打電話,把各自的人都叫了回來。
一頓飯吃完,就各自分別了,看著許毅文幾人上了車而去,白車前居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“爺爺,是不是那個小娃娃,比孫女優秀?”
一說話,就知道是個女孩子了,只是留著短發而已,而且聽孫女的語氣,是吃醋了,誰讓自家爺爺在吃飯的時候,一直看著對面的小娃娃,還一個勁的夸人家娃娃,就差讓人家娃娃拜師了。
“這個醋你也吃,真的是。不過那個小娃娃確實天賦非常的不錯的,只不過可惜,人家有師傅了,而且人家的師父,也是比自已強的,你給我好好的學。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。”
白車前沒好氣的說到,不過他也感覺自已是不是太偏心了,可是自已的孫女啊,對方怎么說害死一個陌生的小娃娃,不過他也就有那么一下,他覺得自已做的沒有錯,不管是采藥人,還是中醫人,那一本書都是有毅的,而且白車前相信,那一本書,在小丫頭的手上要比自已強。
“我才沒有,不過我倒是覺得那個小丫頭很可愛,就是怕生,不給其他人抱,不然我非要去抱抱”
女孩可惜的說到,說吃醋,那是正常的,自已這個親孫女都沒有這樣的待遇,而且她還看到小丫頭抱著一本書,那一本書,是他們家傳家的書,沒想到爺爺會給個奶娃子。還有個可惜的就是沒有能抱到奶娃娃,這個真的太可惜了。
“得了,別貧嘴了,通知相關部門。韓家的那個藥店賣的那些藥有問題,你(中年人)親自去”
“我知道了,師傅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