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佛主母對比著自己的狀態，大致估算道：“你的時間，倒是很富裕。應該至少還能再在通神之路留半個月之久。”
“不過，西顆神涎桃，都沒能讓你那朋友進入‘朝圣’狀態，確實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不然你打開我給你的神像，讓我的意識分一縷過去，查看一下你們的情況吧。”
陸圣想了想，最終還是拒絕了：“按照你說的，如果激活神像，我在通神之路逗留的時間就會縮減對吧？”
“那還是算了，你我就這么通過一具分身交流，我時刻告知你通神之路的情況就行了，沒必要浪費你留在我身上的神明氣息。”
頓了頓，陸圣也沒把話說得太死，又補充：“這樣好了，要是再過一周，楚光還是沒辦法進入‘朝圣’狀態，我再用神像喚醒你，讓你的意識降臨到我們身邊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。”
“嗯……也好。”八佛主母同意了。
想想也是，陸圣擁有意識完全共通的兩副身軀，大可以將通神之路上發生的一切事情全都轉述給她。
她的意識是否降臨在陸圣身邊，應該沒有多大的區別。
更何況，陸圣旁邊還有楚光這么一個神圣使徒，有關通神之路的注意事項，身為神圣使徒楚光肯定也都了解。
這個時候，修神緩緩為陸圣斟滿第二杯茶，插話道：“其實，在通神之路遇上什么異常狀況，你都可以問一問八佛主母。”
“你那朋友頻頻進入‘朝圣’的狀態失敗，確實十分反常。”
“這段時間，你們有沒有碰見什么怪事？”
“怪事？”陸圣仔細回想片刻，搖頭道，“沒碰上什么怪事，我們一路殺怪，搶神圣道具，一切都很順利。”
“嘶——”陸圣忽然倒抽一口氣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“非要說怪事，那就是神圣使徒好像有點兒不太夠殺的。”
“之前我們找神圣道具，基本上每次，總能見到幾個神圣使徒來跟我們爭搶。”
“但是后來，我們見到的神圣使徒越來越少，甚至最近兩天，一個神圣使徒都沒有碰見！”
“不是說通神之路上有著大量游魂嘛，怎么這才殺了大半個月，就快要滅絕了呢？”
修神：“……”唉。
因為從某種角度上講，如果他死在了通神之路上，也會變成游魂。
所以那些游魂，算是他的半個同類。
陸圣在這吐槽他同類不夠殺的，讓他心情莫名有些復雜。
修神無語的時候，八佛主母接過了話茬：“這個……確實不太應該。”
“那些游魂，其實都是神明的力量、跟死去神圣使徒的意識相結合的產物。”
“它們出現的意義，就是被神明刻意創造出來，在通神之路搜集神圣道具，獻祭給神明。”
“創造一個神圣使徒，對于神明來說費不了多大力氣，就算被斬殺，神明也能很快再創造出一個才對。”
八佛主母語氣變得遲疑：“理論上，通神之路上的游魂數量應該比較穩定，就算你殺得太多，也不至于被殺得絕跡。”
“我總感覺，好像聽你的描述，通神之路確實有一些古怪的事情……”
聽八佛主母的意思，似乎她還是覺得，自己先回通神之路看看，才比較放心。
不過陸圣心里卻緊張起來。
因為他現在覺得，自己剛才不應該多嘴，提及神圣使徒數量驟減的事情。
按八佛主母的說法，神圣使徒是殺不完的。
那眼下通神之路上的神圣使徒幾乎絕跡，豈不是說明他下手太重，不懂開源節流？！
也罷，下次再見到神圣使徒，我殺三放一，給他們繁殖的機會就是了。
身為龍國人，貫徹落實可持續發展戰略，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處原則，那可是刻在骨子里的東西。
嗯……
可話又說回來了，真放走幾個神圣使徒，他們就能繁殖了？
通神之路里的陸圣，看了看自己任務面板上的“87/100”的完成進度，最終還是心一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