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楊所長也聽著信兒了,也趕了過來。
李局長對胖鎮長沒什么好臉色,這犢子一直盯著自己的位置,想反酒廠轉到地方政府的名下。
李局長對此只能呸一聲,你地方有個屁啊,撐得起這么大的產業嗎?要辦企業,還得是我們林業局。
這年頭的國企就是這么牛逼,有招想去,沒招死去。
杜立秋拽著龍哥在拼酒,龍哥拼不過,不停地求饒,杜立秋怒了,非要跟他練練。
龍哥更不敢了,自己在電影里家具城無敵,真對上杜立秋這貨,怕是連三秒都撐不過去。
楊所長趕緊上來打圓場,跟杜立秋干了足足一斤的北大倉,這才讓龍哥脫困。
龍哥感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,拉住楊所長,咱們現在就是哥們兒了。
當他聽楊所長吐槽說,我們派出所跟林業公安比起來,簡單后娘養的,有案子出門還得蹬自行車,有的時候還得腿兒著去。
唐河看著楊所長倒苦水的樣子,暗自呸了一聲。
他們此前的面包車可都被他劃拉去了,派出所缺車,也沒那么缺。
龍哥不知道啊,立刻表示,我可以向你們派出所捐十臺摩托車。
胖鎮長一聽還有這好事兒,趕緊上來又敬酒又干啥的,武谷良在旁邊也來了幾次助攻,說鎮政府挺難的,房子都要倒了也沒錢修,冬天冷夏天熱的,去年冬天燒煤,差點毒死好幾個工作人員。
龍哥一開心,表示可以向鎮政府捐一棟辦公樓。
胖鎮長頓時大喜,差點沒把自己喝死過去。
李局長沒理會,而是拉著唐河,眼神锃亮地說:“小唐兒,這個龍哥,老出名了吧!”
唐河點了點頭:“也就是現在錄相機,錄相廳還少,在咱大陸名聲不顯。
在南邊,在國外,絕對是個頭子!”
李局長一拍大腿說:“雖說咱大興安嶺的高端果酒還沒釀出來,但是,也得早做準備啊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聽說現在能在電視上打廣告了嘛,我尋思著,他這種名人給咱拍廣告,效果肯定更好啊!”
唐河豎起一根大拇指,不愧是主掌一方林業局的人物,這腦子就是夠用。
但是,龍哥不行。
龍哥有毒,他代言誰誰就死,前有小霸王,后有霸王防脫。
霸王都扛不住,咱林業局這小身板也夠嗆,好好活著不好嗎。
吃飽喝足,把喝得醉死過去的龍哥往車上一扔,再把老大姐給的東西分一幾份出來,然后回家。
回去之后,把龍哥安頓到哪犯了愁。
杜立秋這么大氣的人,都不讓龍哥到自家住,這犢子花花得很,萬一打我家三丫的主意,我還得整死他,挺麻煩的。
武谷良也不干,我媳婦兒跟我感情再不好,那也是親媳婦兒,還身高腿長的,不放心,真的不放心。
唐河就不可能把他帶家去了,至于老八頭家里,別鬧,花花還在呢,杜立秋連老八頭都不放心,何況是大鼻子龍哥。
把他自己扔村委倒是行,可是醉成這樣,萬一半夜吐了,再把自己嗆死可咋整。
最后還是杜立秋眼神一亮,把龍哥送到老黃婆子家里去了。
老黃婆子的兒子媳婦兒都去鎮上工作了,就剩下她領個孩子在家。
說是老婆子,也就四十多歲,只是農村人風霜雨雪的,長得老而已。
關鍵時老黃婆子勤快,家里收拾得也干凈,看護一個人再正常不過了。
再說了,她長得跟個刀螳似的,倒也不擔心有什么閑話。
于是,龍哥這一宿,就住在了老黃婆子家里。
多年后,龍哥來大陸辦事,下方的人群中,有個老太太跳著叫道:“誒誒誒,龍哥龍哥,還記得嗎?當年我睡過你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