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清一直在哭。
在本鎮還好,就算不認識,看著也面恍的。
但是坐上火車直奔冰城的時候,離家遠了就不一樣了,阿清還在哭,哭得眼睛都腫了,還不停地拽著杜立秋的胳膊。
杜立秋沒個好聲氣地把她甩開,她再抓上去,杜立秋再甩開。
阿清的眼睛都哭腫了。
偏偏杜立秋還一副冷酷的模樣。
就他這副模樣,讓同車廂的東北漢子,沒個好眼色看著杜立秋。
甚至還有好幾個男人,躍躍欲試。
除了有點英雄救美的小心思之外,更多的還是東北男人看不得女人哭,也看不得女人受委屈。
當然了,也正是因為東北男人的這個性子,再加上女人近之則不遜,遠之則怨的天性,所以,東北就有了全國首創的男性家暴避難所,這他媽的就很奇葩。
唐河不得不出面解釋了一下。
本來,這種解釋很蒼白,人嘛,總是相信自己想看到的事情。
不過,隨后那些想出頭的男人,臉都快綠了。
因為冷酷與委屈的倆人,已經擠到了一個臥鋪上。
媽的,火車的臥鋪也就六十多公分,杜立秋又虎背熊腰大粗腿的,他一個人躺著就占滿了。
阿清長得又豐潤,兩人側著身,緊緊地貼在一起擠在一個小臥鋪啊,媽的,擠不下啊,要不是身上還有衣服,高低得負距離多讓出點位置不可。
兩人緊緊地摟一塊,眼瞅著杜立秋的手都伸到阿清的衣服里頭去了,阿清像一只潤潤的貓兒一樣,擠在杜立秋的懷里發出讓人心里發癢的哼哼聲。
這個時候誰要再沖上去,那就純屬欠揍了。
要不咋說青官難斷家務事兒呢。
看著人家怎么怎么樣的,鬼知道哪一刻庫庫地就搞一塊又好得蜜里調油了。
唐河的臉也黑了,這他媽的都沒眼看了,趕緊拿被子把兩人蓋上吧。
幸好天也黑了,乘客們也快休息了。
昏暗的小車燈下,被子微微地動著,看那動的輻度,分明就是被子下在脫褲子。
唐河氣得恨不能一腳把杜立秋踹死,你非要讓人家滾的那股子冷酷勁兒呢。
一路無話,一直到了冰城,直奔機場,等飛機還要好久,就在機場附近的賓館住下了。
杜立秋一進賓館就開始打電話,打一個沒人接,再打一個人不在,又打了好幾個,這回有人接了,說找誰找誰,在賓館哪里相見。
武谷良在旁邊看得那叫一個眼熱啊。
就連唐河都有些羨慕了。
媽了個批的,杜立秋這空姐資源,就算是放到后世,那也是相當的炸裂了。
沒多久,一個穿著空姐服裝,氣質格外出眾,三十多歲的女人款款而來。
正是上次遇到的那個,氣質格外出眾,又熟又美的乘務長梅姐。
梅姐看到一直緊緊抱著杜立秋胳膊的阿清時,原本很開心的表情瞬間一滯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
梅姐能走到這個位置,那可不是一般人,多精明啊,一雙秀目掃,與武谷良的眼神相碰的時候,武谷良頓時腰身一塌,臉上擠滿了討好諂媚的笑容,一臉不值錢的樣子。
上次他可是和杜立秋打她一口井的,那情那景,只可意會,不可言傳,反正就是有一就想二,有二就想有無數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