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說:“是不是孩子的耳朵里有啥東西啊,秀兒,你把電棒拿過來!”
林秀兒趕緊把電棒拿了過來,在給孩子照耳朵的時候,喪彪還嘰嘰歪歪的不肯。
唐河一巴掌抽它臉上,它這才老實了。
唐河輕輕地拽著孩子的耳朵,電棒的光圈調到最小,往里頭一照,明顯看到一個挺大的耳屎。
“誒?”
唐河愣了一下,然后望向張潔:“你沒給孩子掏過耳朵的嗎?”
張潔也一愣:“這么小的孩子,還要掏耳朵的嗎?”
唐河又向林秀兒說:“咱家孩兒,你給掏過耳朵嗎?”
“我沒有啊,我才帶幾天吶,大部分時間都是喪彪在帶啊,看它這么熟,八成給咱家孩子掏過!”
唐河瞅著那大虎爪子,彎刀一樣的指甲,再聯想到這東西探到自家孩兒的耳朵里頭,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。
草的,我家孩子命挺大啊。
唐河趕緊拿來掏耳勺,揪著孩子的耳朵,林秀兒湊在旁邊用電棒照著亮。
小麻子哼哼嘰嘰地要躲,喪彪一爪子就把他給摁住了。
唐河小心地把掏耳勺探了進去,勾住了一個硬硬的東西,一點點地往外掏。
小麻子吃疼,哼哼嘰嘰地要躲,但是兩個大人加外一只大老虎,他又哪里動得了啊。
小麻子剛要哭,唐河就咬著牙,用輕柔的動作把孩子耳朵里的東西掏了出來。
好家伙,這耳屎足有綠豆大小,都發綠了。
小麻子卡在將哭不哭的點上,眨巴著眼睛,微微側著頭,好像在聽什么聲音似的,小表情賊拉招人稀罕。
唐河捏了捏這梆老硬的耳屎,哭笑不得地說:“咱大人有個耳鳴啥的都遭罪呢。
有這么一個東西在耳朵里滾來滾去的,這孩子能睡得著覺才怪了。
我再看看另一個耳朵!”
唐河說著,把小麻子翻了過來,這回小麻子格外配合,掏耳朵的時候發出伊伊呀呀的聲音,愣是一動不動。
唐河又掏出一個,這個得有黃豆粒那么大,滾圓滾圓的。
這兩顆耳屎掏出來,小麻子咯咯地就笑了,然后笑著笑著,倚著喪彪就睡了過去。
這回孩子再睡著的時候,就不再來回晃腦袋了,睡得特別的踏實。
張潔看著那兩顆豆大的耳屎,人都麻了。
應該是出生的時候,耳朵里的羊水沒有流干凈,再加上其它的東西凝固形成的。
正常應該是東西還小的時候,翻身什么的就會掉出來的,但是碰巧,兩個耳朵都沒有清干凈。
這東西在耳道里滾來滾去,搓得滴溜圓。
孩子睡覺的時候,稍稍一動,這東西就在耳朵里滾動,兩耳總有雜音,孩子能睡好覺才怪了。
就這么兩個小東西,把一大家子折騰掉了半條命啊。
要不是喪彪發現的話,說不定還要折騰多久呢。
現在,一顆心終于落地了。
張潔撲通一聲,往褥子上一躺,就這么四仰八叉地睡了過去。
沈心怡趕緊用被子蓋住了她的細腰白肚皮,然后還偷偷地瞪了唐河一眼。
唐河翻了一個白眼,拉著林秀兒就進了里屋辦正事兒。
喪彪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把小小唐兒往懷里摟了摟。
這就對了嘛,這才像個睡覺的樣兒啊。
總哭可不好,會引來其它的野獸!</p>